她面若春桃,眉梢犹带三分慵懒倦意,一双紫眸潋滟生波,眸底却漾开一丝甜润笑意。
贝齿轻启,声如微澜:“我是你的妻。”
林天收紧手臂,下巴抵着她发顶,低低一笑:“可不是?咱们早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。”
林天这时开口道:“我替你导引真气,别乱动,这样能舒缓得多。”
他话音未落,已掀开被角一角,手掌探入,沿着温软细腻的腰腹缓缓上移,最终停在紫女小腹处,掌心轻贴,气息微吐。
“怎么,不躲了?”
见紫女眼睫低垂、呼吸绵长,并未闪避,他唇角一扬,打趣道:“方才还耳根发烫,连指尖都不敢抬呢。”
随即真气如春溪初涌,丝丝缕缕渗入她经络——不是蛮横冲撞,而是柔韧绵长,似暖风拂过冻土,悄然唤醒沉寂的生机。
紫女只觉小腹腾起一团温润热意,如晨光漫过山脊,渐渐熨帖四肢百骸。那阵隐秘的胀痛悄然退潮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软微醺的松弛感,仿佛整个人被托进云絮里。
她微微后仰,肩头轻轻倚进林天怀里,像倦鸟归巢,像新妇初醒时依偎在夫君胸前,声音轻得像呵出的一缕白气:“既已是你的妻,刚才……不过是头一回,身子还记着生分罢了。”
几轮真气流转下来,她已面色红润,气息匀净,再无半分不适。
林天亲手为她梳发挽髻,拧帕拭面,又系好衣带。往日都是弄玉或焱妃侍奉起身,今日倒成了他执栉理妆。
待两人并肩步出房门,步入前厅,焱妃一眼瞥见,立即将紫女牵至偏厅,低声细语起来。
林天略感意外,却只含笑目送二女离去,神识未动分毫——既是结发之人,便该留几分私密天地,何必事事窥尽?
此时院中早候着盗跖与荆轲。林天刚踏出廊下,便见雪女与端木蓉也立在檐角树影里。
昨夜宴罢,雪女随端木蓉去了城西客栈。她素来喜静,昨夜丝竹喧沸、觥筹交错,确是扰了清宁。
“巨子老大!”
“林兄!”
盗跖与荆轲抢步上前,拱手抱拳,脸上酒痕未褪,眉梢还沾着三分酣意。
端木蓉只淡淡扫来一眼,唤了声:“巨子。”——这已是她最郑重的礼数。
雪女则未朝林天多看,只挽紧端木蓉的手腕,轻声道:“蓉姐姐,随我去小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