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莲步轻移,指尖扣住林天手掌,足尖点地,腰肢一旋,已翩然落于他身前,玉臂环住他颈项,红唇含笑,声若莺啭:“主人,走吧。”
“驾——!班大师、雪女,随队跟上!”林天话音未落,已策马而出,怀揽佳人,率千军万马当先驰向机关城。
大铁锤亦即刻点兵分将,引两万铁甲奔后山而去,衔尾追击罗网与白亦非麾下燕军。
“浪荡子罢了!哪像墨家巨子?”雪女冷眼望着前方马背上搂着美人的林天,薄唇轻讥。
班大师抚须一笑:“呵呵,可眼下,他确是咱们墨家顶梁柱啊。”
雪女一怔,终是默然。不错——此人手握墨眉,乃六指黑侠亲授衣钵,名正言顺的继任巨子,谁也驳不得。
五日后,墨家机关城重归宁谧,檐角飞鸟掠过,溪流潺潺如旧。林天调拨秦军协力修缮损毁之处,清扫断梁残瓦。
此役中,数千墨家弟子竟鲜有折损。只因燕丹假借六指黑侠之名混入机关城,虽心怀叵测,却尚存几分旧谊,未下狠手,只将众人尽数囚于密室。
徐夫子与端木蓉两位长老,亦在其中。
机关城内,高渐离居所。
烛火摇曳,林天再次为高渐离运功疗伤。他指尖按在对方背心,心头微震——这人竟能凭本能催动玉箫剑法,虽属强行为之,却已初窥门径。
这几日林天一直守在高渐离榻前为他续命疗伤。早先那一击虽重,却未真正断其生机——性命之忧本就无甚大碍。
可奇经八脉寸寸撕裂,上中下三处丹田更是碎如齑粉。林天只得日日以自身真气为引,一缕一缕灌入他体内,重梳经络、温养丹田。连着五六个日夜,他未曾合眼,掌心贴背,气息绵长如春水浸壤,不急不躁,却稳稳托住了那摇摇欲坠的武道根基。
人救回来了,总不能留个空有皮囊、再难提剑的废躯。
枯木逢春功确能起死回生、活腐肉、唤将熄之魂,却偏偏补不了断裂的经脉、填不满崩塌的丹田——这事儿,终究得靠真刀真枪的内力硬扛。
屋内静得只闻呼吸:端木蓉垂眸立于床侧,雪女倚在门边凝神望着,连焰灵姬也懒懒趴在窗边小几上,下巴垫着手背,目光一瞬不眨地追着林天的手势流转。
“行了!骨头缝里都活泛了,过几天准能跳上房梁耍剑。”林天收掌起身,拍了拍衣袖,朝高渐离朗声一笑。
高渐离闭目调息片刻,忽觉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