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渐离以命搏一线锋芒,荆轲却恨自己臂力未足,护不住身边人。
他咬牙默誓:待此间事了,定要登门求教林天,习真正压得住境界的功夫。
听见高渐离声音微弱响起,荆轲二话不说,腾身跃出密室,脚下生风,边跑边喊:“天亮了!你小子可别闭眼——撑住!我带你去药库,上等续骨散、养元膏全给你备着,往后好好谢我!”
“上回是你舍命拉我一把……这回,还是你……咳……”话未尽,一口血沫呛出嘴角,鲜红刺目。
荆轲心口一揪,足下发力,箭一般穿过幽长甬道,冲入前庭——满地尸骸横陈,燕军早无踪影,只剩刀戟残刃与未干血迹,在晨光里泛着铁锈色。
山雾未散,白茫茫裹着群峰,远处水声轰然,是飞瀑撞崖、碎玉溅涧。
他不敢再耽搁,将高渐离轻轻放平在青石阶上,自己盘坐其后,双掌抵住命门,真气如春水般绵绵注入。就在此时,一阵杂沓脚步由远及近,荆轲脊背一绷,额角沁汗——
运功中途撤手,轻则功败垂成,重则反噬重伤!
他左手迅速抽出腰间残虹剑,剑尖微颤,寒光凛凛;右手仍稳稳贴在高渐离背心,内息不滞,一寸寸梳理着他崩乱的经络,温养那几近碎裂的脏腑。
一休悦读(原: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