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让我做一国之君?”他笑着转过身,“这天下怕是要被我折腾散架喽!姑娘说得对,我确实不是。可就算不坐龙椅,这天下大势——”他摊开手掌,仿佛托着无形权柄,“早在我指掌之间。”
雪女眸光微闪,林天见状,笑意更深:“我愿助秦一统,只因国师府里那些女子,个个盼着战乱止息、黎庶安生。我也想让她们亲眼看见,战国落幕那天,长空万里,再无兵戈。”他顿了顿,嘴角微翘,“至于天下人?呵,怕还不及弄玉在我耳边哼的小曲儿管用。”
“照这么说,你也不过是个私心深重之人——一切,只为几个红颜知己?”
林天毫不动怒,反而竖起拇指,朝她爽快一点头:“高见!雪姑娘慧眼如炬,已看透我三分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右手凌空虚点——石上静卧的天问剑倏然嗡鸣,剑身暴涨数尺,剑气如龙腾跃,流光迸溅,直射石窟之外!
林天足尖轻点虚空,袍袖翻飞,负手而立,一步一阶踏剑而上。
他停在剑脊尽头,朝窟前雪女伸出手,唇边笑意灼灼,声音清越如风:
“美人,我这‘自私之人’的剑——载得动你吗?”
“你不是!”雪女心头一紧,语气竟带上了几分恼意。
她话音未落,足尖轻点,旋身跃上剑脊,裙裾微扬,立于林天身后,声音清冷却字字笃定:“你确有异于常人之处——可绝非你自认的那般凉薄自私。你手握远超常人的手段,本可承墨子之志,行天下之公义;甚至……能踏过诸子先贤未曾踏足的险峰,做成他们终其一生也未能做成的事。”
函谷关外,韩郡境内一座偏僻小县。林天一脚踹开院门,嗓门洪亮:“敲半天没动静,真当我不晓得是来送活命机会的?”
临近黄昏,他携雪女御剑而至,依盗跖所指,一路寻到此处。
谁知院中墨家弟子磨蹭半晌,连门都不肯开——林天火气腾地窜起。
救人如救火,自己巴巴赶来,他们倒好,还拿架子、耗时辰?真把性命当儿戏,把时间当白捡的?
门板应声碎裂,木屑纷飞。林天抬步跨进院中,雪女眉心微蹙,却未阻拦。眼前数十人已刀出鞘、弓上弦,层层围定,目光如钉,寒意森然。
“演哪出?集体癔症了?”林天扫视一圈,眉头一拧,“睁大眼瞧清楚——这位可是你们雪女头领!”
这群墨家弟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