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去的事,也就慢慢淡了。
    “既是至宝,自该归于知音之手。”他摊摊手,语气散漫,“我不过一介俗人,哪懂什么玉魄冰魂?它能入雪姑娘掌中,才算活过一回。”
    雪女指尖缓缓摩挲笛身,仿佛捧着刚破茧的蝶翼。
    玉一贴手,寒意便如细针刺入肌理,清冽直透肺腑;再细看,那冰纹蜿蜒游走,似有春溪在玉髓深处无声奔涌。
    她本想借话刺他一句,可话到唇边,却莫名滞住——拿人手短,吃人嘴软,古来如此。
    最后只低声道:“国师毁物,向来举重若轻。可曾想过,一草一木、一器一物,皆有其生之重?那把折扇,制者熬尽心血,许是一生念想;这支玉笛,虽在您手中信手拈来,可在我眼里,千金万金,也换不来它一声清响。”
    “生之重?”林天喃喃重复,忽如被雷劈中,眼底豁然一亮。他抬眼环顾四周,目光如钩,细细扫过亭角檐下。
    雪女微蹙眉:“国师寻什么?”
    “找到了。”
    他快步踱至亭柱阴影处,俯身拾起一茎枯黄小草,草尖蜷曲,脉络干瘪。
    回到雪女面前,他将草茎托在掌心,朝她微微一笑:“姑娘说我只会毁——今日,便让您看看,我也能‘生’。”
    “雪姑娘,玉笛借我一用,可好?”
    “既是你的,拿去便是。”
    林天悄然催动秘术“枯木逢春”,指尖微颤,掌中那截枯草与汉白玉笛霎时浮起一簇簇细碎青芒,如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嫩芽,在寒气里簌簌吐纳。
    那光点轻盈跃动,似无数萤火聚散流转,眨眼间,雪女已惊得唇瓣微张,眸子睁得圆润。林天缓缓摊开手掌——
    只见枯草竟如活物般渗入玉质,蜿蜒游走,最终在温润玉髓深处扎下根须,抽枝展叶,凝成一株鲜活欲滴的翠草:茎秆柔韧,叶片莹润泛光,叶脉里仿佛有清泉汩汩奔涌,分明是活生生长在白玉腹中!
    林天笑道:“这玉笛太冷、太静,少了点人气。我借草木之息点化它,只要雪姑娘常以真气温养,不单能护住这抹青翠,还能让它日日抽新、节节拔高——将来整支笛子,便是冰肌玉骨裹着一寸春色。既添了几分灵秀,也算让我这‘不解风情’的粗人,亲手捧出一点暖意来。”
    汉白玉中养活一株青草?这般奇物,早已超脱凡俗珍器的范畴。
    旁人见了,怕要疑心是哪位仙匠剖开昆仑山心、引东海甘霖,才雕琢出这等鬼斧神工。
    玉质澄澈如冻云,草色鲜亮似朝霞,水光在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