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心头一震:竟真说服了魏王假?!这与他所知的脉络截然不同——按常理,魏国唯有决黄河水灌大梁,方有覆灭之机。
他眸光一闪,当即追问:“大王,王贲将军可已率部进驻河西?”
“早已驻扎十日。”嬴政颔首,“正应了国师先前所谋。”
“好!”林天朗声一笑,步上前两步,语调铿锵:“请大王准臣即刻动身!臣以轻功疾行,三日之内必抵河西。若十日内魏王假仍未开城请降,臣亲率锐卒,三日破城,为大秦斩魏旗、收大梁!”
“当真?!”嬴政霍然起身,袖袍带翻案角铜镇,声音微颤,“国师,三日灭魏?!”
林天抱拳而笑,神态笃定:“部署早定,万无一失。臣这就整饬行装,即刻启程。”
“善!”嬴政大步离座,亲自解下腰间虎符递去,“持此兵符,再携寡人手诏一道——韩郡与河西三军,尽由国师节制调度!”
林天接符在手,忽又想起一事,顺口问道:“对了,大王,遣使赴齐之事,最后可是交由韩非执掌?”
“不错。”嬴政点头,“他此刻,怕已入临淄城门了。”
“好!”林天眼中一亮,“待濮阳一得,粮秣金帛尽入我手,便是叩击赵国咽喉的本钱。”言毕,他转身出殿,袍角翻飞,步履如风——兵势贵速,他清楚,张良那边,压力正一日重过一日。
张良尚年轻,未习《太公兵法》,谋略虽敏,火候未足。
……
回到国师府,林天并未向几位女子透露即刻离京的消息。刚踏进院门,便觉紫女不在府中。他心头一紧,立刻猜到她又没听劝,转身便往城东疾行。
此时的紫女,早已换作锦袍玉冠的贵介公子模样,悄然混入荆轲常驻的那座青楼。
更巧的是,她竟在此撞见一位即将南返楚国的旧识——花影。此人日后将成秦国东郡醉梦楼头牌花魁。
花影本是寿春名妓,此番应召入咸阳,原只暂居数月。因荆轲突至,她多留了些时日。早前便听人屡屡提起墨家那位放浪形骸、剑气凌人的年轻游侠,心生好奇。那日荆轲风尘仆仆闯入醉梦楼,神色异样,纵非农家中人,花影也一眼瞧出端倪。借着花魁身份可周旋权贵的便利,她暗中替他探了不少消息。
“今日一别,不知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