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府里,弄玉温婉,太后赵姬风华犹盛,她自己更是倾心相许……放着满园春色不赏,偏往这烟尘之地钻?说不通。
更何况,盖聂刚走,林天就到了这儿。
她眸光一转,瞥向身旁的离舞,唇角微扬,恍如当日扮作翩翩少年闯入妃雪阁时那般俏皮:“今儿你倒嘴甜了,替主子说话,一套接一套——走,进去瞧瞧。”
她压低声音,笑意未达眼底:“就算他另有图谋,也架不住这儿的姑娘们主动投怀送抱。动我东君的男人?当阴阳家的规矩是摆设不成?”
林天一进门便招来两名姑娘,随手抛出两块碎金,径直拾级而上。神识如网铺开,瞬息之间,便锁定了厢房内正与一名女子对坐的荆轲。
好家伙,这人不急着救妻,倒在这儿闲话家常?
“公子,奴家姐妹怎么伺候您才好?”
“是呀,定让公子尽兴,姐姐可比我懂呢!”
左右二女眼尖,见他出手豪阔,立时贴得极紧,言语间全是讨好与试探。
林天却目不斜视,只管往上走,对二人不闻不问。他虽不忌女色,却挑得很——庸脂俗粉,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。
况且这几日,弄玉的柔情、焱妃的炽烈、太后赵姬的熟韵,早已让他身心俱畅,哪还稀罕这些浮泛脂粉?
“喏,这两块碎金,权当赏你们的跑腿费。”林天踏上二楼回廊,抬手一指斜对面那间厢房,“去那儿敲门,里头是我一位故交——只管报我名字,请他来喝一杯,我先回屋候着,等你们捎好消息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将两枚沉甸甸的碎金抛入二女掌心,动作干脆利落,半点不拖泥带水。
“好嘞!公子稍坐,奴家姐妹这就去唤人!”
“对呢~公子可得端端正正坐着,莫要偷溜咯~”
左边那个声音甜得发腻,腰肢一扭一颤,活像根被风撩拨过的柳条;右边那个更绝,眼波一荡,粉扑得厚实得能刮下一层霜来——林天头皮一紧,鸡皮疙瘩顺着胳膊直往下滚,心里直叹:这妆面,比他穿越来前刷短视频时见过的顶流网红还厚三分。
目送二人扭着腰朝那扇门走去,林天这才转身推开身前厢房,闪身而入。门刚合拢,神识便如蛛网般无声铺开——他要亲眼瞧瞧,荆轲是掉头就走,还是硬着头皮登门。
这一探,便知对方心气高低。
若他转身遁了,林天只当此人胆气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