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……白蛇?竟是……?!”韩信瞳孔骤缩,脱口而出,又猛然咬住后半句,喉结一滚,硬生生咽下惊呼。
他定住心神,目光如刀,在刘季脸上细细刮过——眉梢、眼角、唇线,一寸寸扫过,似要从中揪出一丝虚伪的裂痕。
直到看清刘季眼中那抹未褪的震撼与敬畏,他才确信:这不是戏弄,更非圈套。
刘季所言,白蛇乃国师亲斩,而国师那一剑,竟将东海从中劈开!
霎时间,林天在韩信心中的分量,又沉了几分,重得几乎托不住——已非凡人,近乎神明。
在韩信眼里,断海分涛,岂是人力所及?分明是上古仙迹重现人间。
刘季见他失神,反倒朗声一笑,带着几分自嘲:“呵,韩信兄弟,你这才刚听说,我可是在场亲眼所见!那天我腿肚子一软,直接跌坐在地,心口发烫,差点就要跪下去磕头——真像见了活神仙!”
笑罢,他朝韩信虚按一手:“来,坐回来说话。”
韩信缓缓落座,心下已然笃定——单凭“劈开东海”四字,便足以叫人信服。若这是编的,那刘季也太敢想;若这是骗的,那这谎也太过离谱,离谱到荒诞,荒诞到反而真实。
他信了,而且信得踏实。
只因说这话的人,是林天。
韩信重新坐定,刘季才慢悠悠开口:“瞧这架势,韩兄弟果真与国师有过交集?旁的我不多问——国师于我有救命之恩,既是同沐恩泽,自然该照拂兄弟一二。先前那些试探,不过是想验一验,你是否真识得国师。如今既知你我也是一路人,事情就好办多了。”
韩信心头微动,念头一闪,便有了主意。
他略作迟疑,面上浮起一抹诚恳的感激:“国师的确救过我性命。只是农家上下对秦国国师林天讳莫如深,我若稍露痕迹,恐被视作叛徒,万劫不复。年少时流落荒野,饿昏在道旁,是国师亲手喂我汤药,扶我起来——这份恩情,小人一直埋在心里,不敢声张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刘季听罢,竟毫不怀疑,只觉合情合理。
他自己亦受过林天援手,感同身受,自然信得干脆。他望着韩信,神色渐沉,默然片刻,才开口道:
“韩信兄弟,若真想挣些实打实的银钱,我这儿倒有个肥差。”
“哦?”
“替我盯紧各堂动向——除神农堂外,其余六堂,事无巨细,尤其魁隗堂堂主胜七,一举一动,都要报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