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盘棋,不落子都对不起老天爷赏的这副好牌。
林天唇角一扬,朗声道:“大王尽可放心。待使臣启程前,让他来国师府一趟,我亲自点拨。魏王假非但不会降秦,还会咬牙砸锅卖铁求赵国救命。等赵军旗鼓喧天地开进大梁郊野——臣担保,叫他们一个不剩,尽数埋进黄土!”
“哈哈,痛快!寡人早知国师出手,必无虚发——您就是苍天赐给大秦的活神仙啊!”
林天轻笑一声,却话锋一转:“不过此战,王贲不宜挂帅。臣愿亲赴前线统兵,只请王贲担先锋之职。大王意下如何?”
嬴政眼睛霎时睁大,二话不说重重颔首:“准!国师出马,三军皆安!”他脸上笑意几乎要溢出来,声音都绷紧了,“一切,全仰仗国师了!”
林天额角一跳——这话说得,倒像魏赵两国已跪在咸阳宫门口递降书了。可看着嬴政那副全然托付的模样,他终究只是笑着应下:“好,这一仗,臣接了。”
国师府。
“夫君又要出征?!秦国猛将如云,偏缺您这一员不成?妾身断不答应!”
“弄玉也替焱妃姐姐说话——公子才归家几日,脚跟还没站稳,又要走?”
林天刚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话还没出口,焱妃和弄玉已双双立起,眉宇间全是倔强。弄玉小嘴微撅,眼波里浮着委屈,像是被谁抢走了蜜饯的孩子。
正俯身摆箸的紫女头也不抬,只淡淡一句:“偌大秦国,竟只剩林天一人能扛刀剑?那还统什么七国?”
离舞捧着青瓷碗碟走近,平日惜字如金,此刻却顿住脚步,抬眼望来:“公子……才回来。”
红莲从廊下蹦跳着跑进来,裙裾翻飞:“林天哥哥又要走?这次带上红莲好不好?韩非兄长还在曲阜呢!”
焰灵姬坐在檐下逗小月儿,闻言抬眸一笑,指尖绕着一缕赤色发丝:“主人没瞧见么?满屋子人都盼着您别动步呢——弄玉妹妹独守空房,焱妃姐姐新婚燕尔便要望门兴叹,您真忍心?”
“焰灵!胡说什么……弄玉才不是……”弄玉耳尖通红,手指绞着袖角,声音细若蚊呐。
焱妃垂眸掩住绯色,指尖悄悄掐进掌心——新婚才满月,哪舍得他踏出府门半步?
林天心里又暖又软,却只能摇头苦笑:“赵国有李牧坐镇,可不是吃素的。王贲去,赵国怕只当是打发个信使;我若亲自挂帅,李牧说不定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