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走近,指尖拂过她微红的眼尾,笑着低语:“今日,偷偷抹眼泪了吧?”
“嗯……一见公子,就忍不住了。都怪您走得太久。”
她嗓音软糯,吐息间带着淡淡兰香。
风动蝉嘶隐玉韵,素手轻拨羞意生。山色空蒙邀人醉,柳影婆娑笑语盈。
翌日天光初透,林天踏出府门,朝紫女颔首致意,便径直往宫城而去。
见了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嬴政,又与他细细商议了近来朝局动向,林天也坦率道出几条应对之策。待嬴政颔首应允,才挥袖放他离去。林天脚底生风,直奔太后赵姬寝宫而去。
说来也怪,许久未见这位名义上尊贵、实则娇憨如初春稚桃的太后,心里还真有些发痒。
尤其那点滋味,尝过便上瘾……
刚踏进寝宫院门,一众宫女太监便垂手立在廊下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林天压根没等通禀,抬步便入,靴跟刚过门槛,身后朱门“咔哒”一声严丝合缝地掩上。
“冤家!还晓得回来?本宫今日非剁了你不可!”
林天正纳闷呢,眼前寒光一闪——赵姬竟提着一柄青锋短剑,足尖点地,直扑过来!
“太后!饶命啊!我可是负荆请罪来的!”林天侧身一让,差点被剑鞘扫中耳廓,满脸错愕。
心下一咯噔——这架势,是要弑夫还是捉奸?
“哼!少来!走时哄得天花乱坠,如今回来,怕又是满嘴蜜糖裹砒霜!本宫才不听你这混世魔王胡诌!”赵姬柳眉倒竖,胸口起伏不定。
“哟?还不信?”林天眯眼一笑,“那就别怪本国师——亲手调教了!”
日头偏西时,林天才从榻上起身,衣冠齐整,唇边犹带几分餍足,临走前又低头狠狠亲了赵姬几口,惹得她指尖掐进锦被里,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。
“你往哪儿去?不准走!就留在宫里陪本宫!”赵姬撅着嘴滚进被子里,只露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声音软糯又委屈:“你走那天,本宫连送都没赶上……还以为你真跟焱妃私奔去了,哼!”
林天坐到床沿,指尖轻轻一勾,捏住她粉嫩的脸颊,无奈叹气:“傻丫头,若真让你送,你定要卷了包袱硬跟着跑。到时候,我拿什么去跟嬴政交代?一个太后换他半个江山?再说了,路远风急,你这细皮嫩肉的,怕是三日不到就得喊腰酸腿软。”
顿了顿,他又低声道:“你那股子倔劲儿,我还不清楚?只要你说一句‘我要去’,我准保心一软就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