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步取命,心不颤,手不抖;
百步夺魂,人未倒,剑已收。
百步飞剑,纵横捭阖!大铁锤昏死过去后,盖聂只以掌心抵其背心,内力如春水灌顶,助他稳住心脉、压住瘀伤,随即收手转身,再不多留。
一行人策马疾驰,直奔梓潼,此时距城不过半日脚程。
另一头,林天与焱妃已将踏出魏境,正欲穿韩地、返咸阳。
黄河渡口,林天悄悄布下几处隐秘手段,随后便倚在柳树下,静候收获。
恰似农人春播秋收,埋下种子,只等风起时,满仓金穗摇曳生香。
没错!
林天心里就是这么想的——自己分明就是个勤勉耕作的老把式。
没办法啊,卡牌这玩意儿,是安身立命的硬货!不多攒些,往后怎么扛风雨?这东西,跟米粮银钱一样,越厚实越好,若能多抽几张紫卡甚至更上品的……那可真就烧高香了。
行至鲁阳,再往西走,便是新郑,接着一路畅通入函谷关。
这天,林天察觉身后有人缀着自己和焱妃,当即拐进街角一家客栈落脚。
如今的韩地……
该叫韩郡才对,早不是什么韩国了。只是有些偏远县乡尚未派来郡守,只驻着秦军,看着略显生硬,少了点烟火气。
可百姓日子照旧:苦是苦,饭还得吃,水还得喝,没谁因改朝换代就少吃一口馍、少喝一碗汤。
这天午后,林天把马车交予店小二,唤掌柜端来几样清口小菜。
面纱轻垂的焱妃刚落座,便低声道:“十个尾巴,从魏国大梁一路跟到鲁阳。”
“待会我去会会他们。对了,小月儿呢?”
林天一笑,执壶为她斟满一杯热茶,随手拎起桌上酒坛站起身。
“还在车里打盹呢!今早自己溜出去疯了一圈。”焱妃道。
“呵,也不怕被人撞见,以为撞上了白日游魂——我去了。”林天摇头失笑。
话音未落,他提着酒坛晃悠悠踱到临门那张桌旁,“啪”地把酒坛搁在木案上,朗声笑道:“跟踪?这可是下三滥的勾当!诸位同隔壁几位仁兄,莫非都爱干这等见不得光的事?”
这张桌边坐着五个年轻人,粗布短衣,面容清俊,瞧着像读书人家的子弟;隔壁一桌,也坐了五人,打扮如出一辙。
可林天一眼看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