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道无常,五行轮转——阴阳家这手化形摄魂之术,果然令人叹为观止。”雪女轻启朱唇,眸光微亮,“既已卸去伪饰,那东君所赠竹简,想必并非以阴阳咒术封存之物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坦然展开竹简。虽指尖凝了一层薄薄内劲护持双掌,可刚触到简面,便悄然收力——简上既无毒痕,亦无咒印余韵。她匆匆扫过几行曲谱,便合拢竹简,袖口一拂,稳稳收入怀中。
林天见状,忍不住朗声一笑:“雪女姑娘,这般稀世珍宝,可是合了心意?”
此时焱妃已悄然移步至他身侧,垂眸敛袖,温婉静立,将话锋与分寸全然交予夫君手中。她无需开口,姿态早已说明一切——该她退场时,便退得干脆利落。
雪女只淡淡道:“明日便是五日之约,还请国师与夫人赴竹林一叙。今日,雪女便不留客了。”
稍顿片刻,又补了一句:“若二位有意赏舞,雪女可遣妃雪阁中几位楚地舞姬献艺,让两位领略一番地道楚风雅乐。所有用度,一并记在我账上。告辞。”
言毕,不待回应,她转身掀开飞雪玉花台后的素纱帷帐,足尖一点,轻盈跃下高台,径直没入后台幽径。
她身影刚消,对面二楼木梯上,便传来沉稳脚步声。
高渐离缓步而下,黑衣如墨,面色冷峻。
林天瞥他一眼,侧首对焱妃低语:“他以易水寒遮掩气息,倒也用心。可真以为我察觉不出?不过是懒得搭理罢了。”
自始至终,林天都清楚高渐离藏于暗处,默默窥视。但他既无动作,亦无杀意,留着反是活棋——若贸然惊动,反倒打乱全盘布置,得不偿失。
高渐离走近,开口便问:“国师,夫人,可愿观赏一场歌舞?”
林天望着那张冰封千里的脸,顿时失了兴致。
可转念之间,一个妙趣横生的主意浮上心头。他含笑望向焱妃,柔声道:“娘子,莫恼,我请你看场好戏,如何?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焱妃眉梢微挑,神情骤然警觉,唇角也绷紧了。
林天立刻转身背对高渐离,面向妻子,眨了眨眼,眼神里分明写着两个字:演戏。
焱妃心领神会,眸光一闪,笑意如春水初生,温软又明媚:“好呀,夫君说什么,便是什么。”
林天此刻心头冷笑:“倒要瞧瞧你们妃雪阁的楚国舞姬,腰肢能软到什么地步!小爷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