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?!”
林天微微一怔,随即恍然,脱口道:“哦——是紫女她们啊?实不相瞒,单论容貌,你确比她们更胜一筹;可这脾性嘛……实在像雾里看花,叫人摸不着边儿。”
“离舞不也一样?!”
“她冷是冷,却冷得有分寸,像一泓深潭,静而可近;你呢?往那儿一站,便似孤峰绝顶的寒梅——清绝出尘,风华慑人,偏偏叫人不敢多看一眼,更不敢轻慢半分。再说了,别当我什么都不知道——阴阳家的姑娘,个个心如铁石、手似双刃,真要狠起来,怕是连毒蝎都得甘拜下风。”
林天这番直来直去的话,倒让焱妃略略一怔。她原以为他惯会绕弯子,没料到卸下机锋,竟这般坦荡。
虽听他说自己貌压同门,心头微漾,可后头那句“蛇蝎心肠”,却叫她眉梢一蹙:“谁说我们阴阳家女子个个狠毒?!”
林天见她真被撩拨起了火气,索性抬眼直视,语气沉了几分:“那我倒要问问——少司命与大司命,这些年亲手送走的、活活熬死的,加起来怕是数都数不清吧?”
他本等着她辩解几句,谁知焱妃反倒眸光一凝,神色骤然转为惊疑,定定盯着他,仿佛在重新打量一个陌生人。
林天正纳闷,便听她声音微紧:“你……怎知我阴阳家‘大少司命’实为两人,且皆是女子?!这身份,除门内两大护法、长老及核心弟子外,向来无人知晓。她们极少露面,偶一出手,见过真容者,无论男女老少,无一生还。”
“呵……”林天唇角一扬,信口开河,“大司命曾与我有过一段隐秘旧缘;至于少司命嘛……咳,那更是说来话长,不足为外人道。”
……
他纯粹想逗她玩儿——漫漫长路,若不寻点乐子,岂不太乏味?
果然,焱妃虽面上不信,眼神却不由自主亮了起来,好奇像火苗似的噼啪蹿高。
林天心里暗笑:“女人的好奇心,果然刻在骨子里。”
焱妃深深盯了他片刻,忽而眸光一闪,像是想起了什么:“徐福告诉你的?”
林天眼皮都不眨一下,端得稳如磐石,只淡淡反问:“他敢吗?”
这一句,倒真把焱妃问住了。她定定看着他,终于按捺不住,声音压低了几分:“……大少司命,真与你相识?”
阴阳家五大长老,位阶虽在她与东皇太一之下,但她素来极少往来。门中事务,她本就过问不多——何况还有月神与星魂坐镇。
更别说阴阳家本就是避世极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