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代佳人,红妆灼灼,素颜点绛,风姿倾城。
林天朗声一笑:“这身衣裳穿在你身上,当真叫人挪不开眼。”
焱妃被他目光一寸寸扫过,仿佛从发梢到足尖都被看透,耳根悄悄烧了起来,却强撑镇定,偏过脸去,声音冷淡又带刺:“看够了?能解我穴道了吧?”
林天眸光微沉,不答反问:“女子一生最喜之事,不就是披上嫁衣、执手良人?你这般蹙眉,倒像嫁的是仇家。”
他岂会轻易松手?对焱妃,此时不动些手段,日后怕是更难驯服。
焱妃眼波一颤,眸底浮起一层薄雾,静静望着他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:“所托非人,所嫁非心。”
林天心头一沉,手腕骤然一翻——天问剑破空而出,寒芒凛冽,直指她眉心三寸!
这把剑,本是嬴政所赐,他一直藏于系统空间,未曾动用;谁料头一回出鞘,竟是对准自己的结发之妻,对准眼前这身红妆的新娘。
剑锋凝霜,映着他绷紧的下颌与冷厉眉峰:“再敢吐一句违心话,我便废你修为,断你经脉,将你锁在我身边永世不得脱身。燕国?休提。你连踏出我视线一步,都是痴心妄想。”
焱妃喉头一哽,张了张嘴,终是咬住下唇,生生咽下后话。
林天收剑,挽出一朵凌厉剑花,寒光掠过,左手倏然横握剑刃——掌心霎时裂开一道血口,鲜血汩汩涌出。
他将天问插进雪地,血珠顺剑脊滴落,染红一片白雪。随后高举左掌,目光灼灼盯住焱妃:“林天向来言出必践。只要你肯随我回去成婚,我绝不碰你分毫,大婚之后,立刻启程赴燕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右手虚空一点,一缕细不可察的剑气悄然没入焱妃体内——她闷哼一声,四肢顿觉松快。
焱妃怔怔望着他,一时竟有些恍惚:眼前这人,哪还是从前那个隐忍克制的少年?分明是顶天立地的烈烈男儿,叫人莫名心安,也莫名心颤。
她活动指尖,抬手一招,天问剑嗡鸣一声,自行跃入掌中。随即反手一划,右手掌心同样绽开一道血痕。
她将剑稳稳插回原处,举起滴血的右掌,迎向林天那只淌血的左手——
“啪!”
双掌相击,脆响清越,血珠飞溅。
焱妃直视着他,一字一顿:“君子一诺,国师莫负。”
林天嘴角缓缓扬起,笑意未达眼底,反倒添了几分狡黠与玩味。
焱妃刚觉异样,忽感掌心伤口处似有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