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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清剿墨者。这反差太烈,倒叫我忍不住想问一句:离舞啊,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?”
    “公子早些安歇,离舞告退。”她垂眸应声,嗓音平缓,心却像被什么攥紧了,乱得没了章法。
    尤其当他目光扫来,温润中裹着一丝灼热,她脑子霎时一片空白。向来疏冷惯了,哪懂如何接住这般滚烫的试探?只想抽身离去——越靠近咸阳,越该收住步子。
    归途上,她反复思量:回了国师府,主仆之分便要立得铁板钉钉;弄玉温柔周全,紫女聪慧妥帖,哪里还容得下她一个影子般的人?
    心绪一沉,竟也生出了几分怅然,连那点幽微的委屈,都悄然浮了上来。
    林天见她转身欲走,蓦地起身攥住她手腕,声音压得极低:“离舞,你可知回去之后,会如何?”
    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脱口而出——只是此刻四下无人,月色正凉,有些话再不掀开,怕就永远沉底了。这些日子,她不动声色的照拂,细密如针、温厚如帛,他岂会毫无知觉?
    离舞身子一僵,背仍对着他,声音轻而稳:“公子大婚,是国之重事,更是大王恩宠。公子为表忠心,必不会推辞。”
    林天缓缓松开手,望着她单薄的背影,心头忽然澄明——原来赵姬早已点透过此事。他猜太后是念着焱妃情分,才替她铺路;却不知赵姬找上离舞,不过因她一眼看穿了这姑娘眼底藏不住的眷恋,才特意点这一句:该知道的,总得让她知道。
    他凝视着那抹素影,忽而一笑,清朗如风:“若我娶的人,是你呢?”
    “公子好生歇息,离舞告退。”
    她转过身,面色静如古井,朝他浅浅一礼,袍袖轻扬,转身便走,步子未乱半分。
    林天望着帐帘轻晃,轻轻叹道:“唉……这冰封千里的性子,到底要拿什么去融?”
    离舞步出营帐,足尖一点,身形已掠入林间。她纵身跃上古木之巅,衣袂翻飞,停驻于最细的枝梢之上,如踏雪鸿鹄,不惊落叶。
    月华如练,倾泻而下,映亮她肩头银线暗绣的长袍,衬得内里那身玄色劲装愈发利落俏拔;脚下一双乌靴纤尘不染。夜风拂过长发,她眸光微漾,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指尖抚过腰间玉笛,凑至唇边——笛声清越,随风漫开,缠着山雾与松涛,在月下盘旋不散。那高枝独倚的女子,冷艳如刃,偏又眼波含春,恍若月下妖冶的谪仙。
    此时,韩国王宫深处,夜色浓如墨。
    一道白影破空而来,快若流光,直扑韩王寝殿。沿途侍卫纷纷伏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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