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狠的一击不在刀锋,而在人心——秦军那股子不要命的疯劲儿,像地狱爬出的修罗,把匈奴人钉在了恐惧的桩子上,从此见秦字旗便腿软,闻骊轩名就心颤。
“赢了!”李信一巴掌拍在王翦头盔上,哐当一声脆响,顺手把耶含那颗血糊糊的脑袋掼在地上。
王翦撑地起身,抹了把脸上的血和雪水,抓起人头高举过顶,嘶声吼道:“弟兄们——走!回咸阳!告诉国师,咱赢了!!”
十几日后,咸阳城飘起今冬第一场大雪,鹅毛翻飞,天地素裹,中原七国自此正式迈入凛冬。
可秦国境内,家家户户非但不觉寒,反倒热气腾腾——炉火旺、酒坛满、笑语喧天。
匈奴王耶含授首的消息早传遍街巷,百姓奔走相告,连田埂上的老农都蹲在地头掰着指头算:这可是自商周以来,头一回把胡王脑袋挂到中原都城门楼子上!
前几日,那颗戴着金冠、穿着貂裘的人头,已高悬咸阳正阳门两侧,血迹未干,威势犹在。
各郡县衙门连日张贴榜文,墨迹淋漓:
“骊轩秦军千里奔袭,直捣匈奴王庭,斩单于耶含首级,献于咸阳,悬首十日以儆效尤!此战焚杀敌众逾五万,烈火焚营昼夜不熄,匈奴元气大伤,十年难复!”
“大捷!王师即日班师!”
这一仗,既让秦人胸膛挺得更直,也震得山东六国朝堂失色——北伐、斩酋、奇袭王庭、骊轩之名、林天之号,一夜之间传遍列国,连诸子百家讲学时,都忍不住多提一句“秦之锐士,真若神兵”。
最开怀的,自然是秦王嬴政。消息传来那日,他大开宫宴,群臣醉倒半数;还特意遣使请国师府几位姑娘赴宴,紫女、弄玉、焰灵姬、红莲皆列席其中。
接连数日,嬴政嘴角就没压下去过。若非张良提醒齐魏前线战报急送,韩非又递来凯旋仪仗、粮秣调度的密札,怕是他真能躲着朝会,痛痛快快乐上个七八天。
国师府里,紫女早带着几位姑娘忙开了——翻箱倒柜挑锦缎,熏香扫尘换新帘,连庭院里的枯枝都换成了红梅枝,就等林天踏雪归来。
玄翦连平日冷脸都松了三分,无双鬼更是扛着巨斧满院转悠,嚷着要劈两根新门槛,图个“迎贵人、纳吉气”。
张良与韩非听闻捷报那天,也难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