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万双鞋盒齐刷刷从天而降,当场把他活埋成一座会喘气的纸板山。林天现在只想把系统拽出来按在地上摩擦三百回合。
喊声未落,士兵已围拢过来,几位将军更是脚不沾地般赶至现场。
最先冲到的是离舞。她本已卸妆安寝,听见林天嘶吼的刹那,翻身跃起,胡乱套上外袍就往这边狂奔。
此刻她站在雪地里,望着眼前这座突兀拔地而起的“盒子山”,一时怔住,眉心紧锁,眼里全是慌乱。
“公子?!公子——!”她急切呼喊,声音微微发颤。
紧随其后的几位将军和举着火把的士卒也全僵在原地,火光映着一张张茫然的脸——这是什么鬼东西?怎么凭空砸下来一座山?
王翦快步上前,压低声音问:“夫人,国师可安好?!”
离舞顾不上礼数,扬声又喊:“公子——!!”
“别喊了,我在这儿!”
话音未落,一只沾着纸屑的手猛地从“山腰”探出,接着林天整个人从堆顶扒拉出来,灰头土脸,鼻尖还沾着一小片硬纸板。
“公子!”离舞抬脚就要踩着盒子往上冲,林天却猛地挥手大喊:“别上来!我自己下!别踩坏了!”
“国师无恙!”
“国师安好!”
众人见他毫发无伤,悬着的心刚落地,目光又齐刷刷黏在那座纸山之上,好奇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。
林天手脚并用,顺着盒堆斜坡小心滑下,生怕一个趔趄踏瘪哪双靴子——那是他三万点换来的命根子。
脚刚沾地,离舞便迎上来,指尖轻柔拂去他发间雪粒与肩头碎屑,又仔仔细细上下端详,生怕他哪儿磕着碰着。
关心则乱,大概就是这般模样。
等确认他真没事,离舞才指着身后那座巍峨“纸山”,轻声问:“公子,这些……究竟是何物?”
这话一出,四周屏息静候——所有人心里都揣着同一个疑问。
林天却只是淡淡一笑,目光扫过众人,缓缓开口:“传令下去,明日辰时前,把全营锅碗瓢盆统统烧满热水。我要给大伙儿发御寒之物。现在,立刻调人手,把这些全搬进我主帐——堆不下,就堆门口,铺满整条营道也行。”
“遵命!”
“喏!”
接下来,将士们围拢过来,个个眼神发亮又透着几分犹疑,争着上前搬抬那些箱笼。几个抢在前头的兵卒刚伸手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