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脚边,伸手就要去解他靴带。
    林天猛地往后一缩,差点从胡床上滑下去,赶紧摆手:“别别别!离舞……我自己来,真不用你动手!”
    让个姑娘给自己洗脚?林天臊得耳根发热,浑身不自在。
    离舞见他执意推拒,也不多言,只静静退到一旁,垂眸不语。
    林天悄悄抬眼瞄了她一下,心里嘀咕:“今儿怎么这么温软?莫非……是前阵子那个八音盒的功劳?”
    他虽不太懂这些弯弯绕,可别人递来的暖意,美人低眉的柔情,他终究是懂得冷热的。
    林天思忖片刻,竟觉无话可说,索性直截了当对离舞道:“离舞,若你心中有想去的地方,只管告诉公子——我替你打点妥当。你如今是自由之身,明白么?吕不韦已死,再无人能拿你作筏子,这天下山河辽阔,随你纵马扬鞭。”
    他将双脚浸入盛满热水的木盆,热气蒸腾间长长吁出一口浊气——北疆寒气刺骨,冻得脚趾发僵,此刻暖意如泉涌,通体舒泰。
    离舞眸光微垂,语声清浅却笃定:“就守在公子身边。”
    林天向来迟钝,于女儿心思素来懵懂,只模糊觉得,这是她对自己的一片真心。
    心头一热,他抬眼望向她,唇角不自觉扬起:“守在我身边?难不成还要守一辈子?哈!真想去哪儿,自己动身便是。缺什么、难什么,回头找你紫女姐姐要,国师府就是你的根,想回就回,不必等谁点头——吕不韦一倒,你再无半分牵绊。”
    夜深帐冷,烛火摇曳,映着离舞那张冷艳如霜的脸。她朱唇微启,无声吐出几字,目光掠过身旁沉睡的林天,似有千言万语,终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    同一轮寒月下,三万余匈奴铁骑踏碎沙尘,正朝着黑城疾驰而去,锋刃所指,正是秦军扎在荒漠腹地的孤城。
    儒家小圣贤庄,后山竹林深处,书院柴门静立。
    伏念已在门前伫立整晨。日头渐高,虽值秋冬,齐鲁大地却闷热如蒸笼,连山风都裹着黏腻暑气,竹影婆娑,也压不住那一身燥意。
    “吱呀——”一声轻响,竹扉微启。
    小书童缓步而出。伏念立刻整衣肃容,深深一揖:“烦请师兄通禀夫子——伏念自清晨候至今,不敢擅入。此事关乎儒门存续,且今日子房亦已归庄,恳请夫子拨冗一见,容弟子面陈要事。”
    书童声音细软,却字字如针:“夫子有言:不见不肖之徒,不纳戕害同门之孽,更不认攀附权贵、背弃孔孟德教的儒者!”
    伏念浑身一震,额角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