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缓缓收回王翦所赠的大将军剑,唇角微扬:“所以眼下这个大圈,全属马其顿疆域。那些‘怪人’,正是出自此地。”
帐中霎时死寂。连风掠过帐帘的窸窣都清晰可闻,更别提谁的呼吸略重、谁的喉结微动。
满帐将领,无论官阶高低,连向来沉静的离舞也怔在原地,瞳孔微张,一句话也吐不出来。几个年岁尚轻的偏将、副将额角沁出细汗,指尖冰凉,掌心汗津津地黏在刀柄上。
这般颠覆常理的论断,偏偏条理分明、证据凿凿,他们压根不信也得信——国师林天,从不虚言。
可一旦信了……天地骤然撑开十倍!祖辈口中的“天下”,从来不过是中原腹地;所谓蛮夷,也不过是邻境游牧部族。可林天这一席话,这张随手划就的草图,彻底掀翻了他们跪拜千年的方寸山河!
就在这一刻,林天脑中忽地响起一声清脆提示:“检测到隐藏剧情触发。奖励已发放——紫卡一枚,存入空间。”
他下意识追问,系统却再无回音,只把卡片“啪”地甩进储物格里。
这系统向来嘴硬心软、傲得别扭,林天早习以为常,摇头一笑,暂且搁置,留待日后细究。
王翦目光如铁,直直盯住林天:“国师!若真如您所言,那些怪人又是如何越过万里关山,闯入波斯腹地?莫非……”
林天一眼便读出他眉宇间的惊疑与焦灼,心中暗赞:老将军思虑深远,忧患未雨。
但林天并不担忧。此时欧陆加中东,总人口不过百万上下;而华夏七国,光是秦赵两国加起来便已逾三千万。人海即是天堑——冷兵器时代,几万兵撞上几十万大军,顷刻溃散如沙。白起长平一役坑杀赵卒四十余万,对面整个马其顿能凑出多少青壮?拿什么跟七国对垒?
他语气轻松:“王翦老将军尽可宽心。您猜得没错,马其顿确曾东征,吞并波斯。可他们兵力枯竭,打完波斯,连守城的士卒都捉襟见肘。还有更要紧的一点——诸位将军都看出路远,可知道究竟有多远?我直言相告:若从秦国北疆出发,昼夜兼程、翻山越岭、畅通无阻,单走陆路,至少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