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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匈奴人图什么?不占地,不立国,也没那野心。他们只要粮、要财、要女人——中原农耕之地,在他们眼里,就是圈养肥羊的牧场;而他们自己,是披着皮袄、骑着快马的饿狼。
    每到秋收时节,狼群便悄然聚拢。抢完就走,满载而归,够吃够用一整年。除非遇上旱灾雪灾,否则绝不露面。
    他们逐水草而居,游荡于秦、赵两国北境之间,行踪飘忽,难以围剿。你分不清谁是贼——牧童策马能射雕,老妪挽弓可夺命,人人皆兵,个个嗜血。
    因地理所限,更因诸国彼此牵制,秦赵两国只能筑墙、设塞、屯重兵,以守为攻,年复一年,把防线死死钉在边境线上。
    修建城墙、修筑屯兵要塞,自古便是最牢靠的守御之策。
    匈奴人压根不擅攻城,只懂一个字——掠!
    硬是从西周抢到战国,又一路抢到汉武帝时,从未停歇。
    林天统率的大军昼夜兼程,一旦脱离城镇,便纵马疾驰,风卷残云。
    连嚼干粮、灌冷水都在马背上完成。好在林天内力浑厚如渊,否则早被颠得筋骨离位、五脏移位。
    唯有换马歇息的片刻,人马才能喘口气;其余时候,全军无休——这是林天亲手钉下的铁令。
    马可歇,人不许停。他心里只攥着一个念头:秋光将尽,寒冬迫近。转眼间穿越来此已半年,日子竟如箭过耳畔,快得令人恍惚。
    入冬之后,莫说战马难支,就连那些逐水草而居的匈奴人,也多半蜷在帐中不动弹。
    而自己麾下这支关中秦军,真要在冰天雪地里策马冲杀?林天断然摇头——不现实。
    更别说横穿枯寂荒漠、深入沙海腹地,再折向茫茫草原……那无异于拿命赌风向。
    可林天偏就盯准了这点破绽——他向来胆大如雷。匈奴人万万想不到,秦国竟敢主动北伐,且偏偏选在秋尽冬临、霜气初凝的节骨眼上。
    匈奴人抢惯了,早摸透了时节门道:秋冬交接尚可下手,一入深冬,中原闭关、粮秣封仓、道路冻僵,抢无可抢。因此此时游弋于秦北边陲的游骑,必已尽数撤回老巢。
    这反倒成了林天眼中千载难逢的战机——直捣黄龙,长驱奴庭!
    一来秦军素来只守不攻,匈奴松懈已久;二来眼下颗粒无收、寒流将至,连雪线都已在山脊隐隐浮动。
    他们定然缩在暖帐里烤火饮酒,哪料得到一支秦军正踏着落叶与霜尘,悄然逼至喉颈。
    自林天决意北伐、斩断赵国李牧“以胡制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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