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却冷笑一声:“求死容易,可死得明白么?说,为何要这么做!”
他手腕微震,渊虹剑身轻颤,一道细若游丝的剑气掠过——焱妃左鬓一缕青丝应声而断,飘然坠地。
剑由心生,意随念走。
他早已踏入剑道至境,剑气与剑意早已融作一体,出手如庖丁解牛,精准得如同执刀数十载的老医者,刀锋所至,毫厘不差。
“剑意留痕?国师之剑,已臻仙家化境!”门外盖聂目睹此景,由衷慨叹,钦佩之色溢于言表。
嬴政却神色淡然,毫无波澜。
在他心中,林天本就是谪仙下凡,自海外仙山而来,只为辅佐他一统六合。
“多言无益。我是阴阳家东君,亦是燕丹太子妃,岂能委身秦廷?嬴政若死,燕国再无威胁,太子夙愿可成——可这一切,全因你横插一脚,尽数落空!林……都是你坏了大事!”
怨毒如针,扎在字字句句之间。
她恨林天,恨他搅碎了筹谋多年的棋局,恨他让所有伏笔尽成泡影。
林天收剑回鞘,缓步绕至她正前方,望着她泛红的眼角,轻轻一叹:“何必呢?他早弃你而去,连婚书都未曾落笔,你凭哪条律法自称燕国太子妃?倒是如今,秦王亲赐封号‘焱妃’,名正言顺,货真价实。至于燕丹……不过是你单方面痴念罢了。到头来,不过是个执迷不悟的傻女人。他人都已启程返燕,可曾为你向秦廷递过一句求情?”
林天听完这些话,并未动怒,反倒多说了几句。
心里只觉可惜——为这样一个女子,实在不值。
门口的嬴政大步踏入,声如惊雷,目光似刀:“燕国?!焱妃,你未免太抬举太子丹了!寡人放他归国,你以为只是送他回乡省亲?!随行礼官之中,暗藏一名心腹密使,怀揣寡人亲笔诏书,直呈燕王喜案头——燕丹纵然踏进蓟城宫门,也早已是笼中雀、瓮中鳖!”
林天心头一震,万没料到嬴政竟埋着这般伏笔。表面放虎归山,实则布下锁喉之局。连一个看似无害的质子,他都算得如此缜密深远。这样的嬴政,才真正透出几分未来始皇帝的冷厉与权谋——林天暗自点头,甚是称许。
“嬴政,你究竟做了什么?!”
焱妃声音发颤,话音未落,林天已欺身而上,指尖疾点三处要穴。她身子一僵,如泥塑木雕,再难挪动分毫。阴阳家诡术莫测,林天不敢托大——护住嬴政,才是眼下头等大事。
嬴政见她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