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宇亦趋步上前,执礼甚恭,抱拳长拜:“多谢少侠援手!”
林天却只淡然一笑,目光如刃,直刺玄翦,转头问韩非:“此人来历,还要我替你点破?”
韩非凝视玄翦,语如寒铁:“黑白玄翦!江湖第一凶徒,七国游走,血案累累。”
林天微微颔首——这一句,干净利落,恰到好处。
嬴政缓步走近,立于林天身侧,沉声相询:“先生,此人,如何处置?”
此时韩王安早已面无人色,魂飞天外,连一旁搀扶他的胡美人,都比他镇定三分。
林天听罢,反倒轻笑出声:“倒没想到,他真正要杀的,竟是韩王……不过——在我眼皮底下耍横,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话音未落,人影一闪,已欺至玄翦面前!
玄翦刚欲拔剑,四肢却骤然僵滞,如陷泥沼,动弹不得。
林天右指并作剑形,疾点其胸前三寸——无形剑气破空而出,自玄翦躯干贯体而过,无声无痕。
“这一指,斩你杀心!”
超凡入圣之境的剑气,已如锁链封死他周身经脉。
怎么处置?嬴政一问,林天心底已有决断。
“你……做了什么?”玄翦惊骇欲绝,内力如被冰封,连手腕都抬不起来,脸上血色尽褪。
这是他生平头一遭——哪怕当年妻儿惨死眼前,他只觉肝肠寸断、怒火焚心,却从未这般慌乱失措。
可从第一招交手起,面对这个叫林天的年轻人,他脊背就泛起寒意,心口像压了块千斤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