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得一提的是,盖聂与卫庄佩剑立于殿外,并未入内赴宴;无双鬼亦守在廊下。一个脑子缺根筋,两个生来就木讷,全无半点应酬兴致,索性在外头吹风。
此时韩非恰到好处开口,向韩王安简略介绍林天身份——虚称“秦王师”,几位女子,则是林天明媒正娶的家眷。
这话一出,紫兰轩众人与林天皆未异议;嬴政亦悄然颔首,心知韩非此举用意深远。
若不早早划清界限,以韩王安那德性,怕是连荤话都敢往外蹦。
见几位女子神色如常,林天也毫无异样,韩非这才悄悄松了口气——他比谁都明白父王本性:贪色成癖,胡美人便是活生生的例证。
韩王安一听林天竟是秦王之师,四位绝色更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室,顿时心头一沉,嘴上不敢多言,脸上却难掩失落。
秦国,是韩国万万招惹不起的存在。七雄之中,秦势如烈火烹油;而韩国疆域,正卡在函谷关外,如同悬于刀锋之上。
韩王安虽昏聩,这点利害,还是拎得清的。
他举杯邀宴,满朝文武齐声附和,颂词如潮,热闹非凡。
林天执杯浅饮之际,目光忽地一顿——血衣侯白亦非端坐席间,而他身侧一名侍从模样的男子,正低头奉酒,动作娴熟,神情却透着一丝异样,悄然攫住了林天的目光。
“杀意!就是他!”林天喉头微动,声音压得极低,目光却如鹰隼般倏然扫向那处。
闭目一瞬,神念悄然探出,心底冷笑:“装得倒像——黑白玄翦,手染千命的绝顶杀手,还想在我眼皮底下藏形匿迹?痴人说梦。”
此刻的黑白玄翦,一身黑红劲装,扮作血衣候白亦非的贴身亲卫,立在廊柱阴影里。林天与嬴政踏进殿门的刹那,他瞳孔骤缩,一眼便锁定了那个本该化为枯骨的人——
林天身后,八玲珑中那一袭素裙、眉目清冷的离舞。
白亦非侧首低语,声如寒冰刮过玉阶:“玄翦,你瞧见了?那人……还活着。”
待韩非向韩王安引荐林天时,白亦非唇角一挑,讥诮浮上眉梢:“竟成了他的女人?这男人,还真是样样都敢揽、样样都沾手!”
黑白玄翦本不屑理会这些闲事,可就在离舞抬眼望来的那一瞬——那目光里没有恨,没有惧,只有一片澄澈的悲悯,像雪水洗过的月光。
这眼神,如刀劈开迷障:她挣脱了咒印,真正活了过来,再不是傀儡,更不是死物!
这念头刚起,他指节便不受控地绷紧,袖中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