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脚下一滑,险些栽下台阶——这女人,坑得他连退路都没留!
抬眼一看,韩非、嬴政、张良三人齐齐望来,嘴角噙笑,眼里全是玩味。
“莫信她胡诌!”林天干笑两声,一把揽过众人肩膀,“厚脸皮一个,赖着不走罢了!来来来,先入席,今儿不醉不休!”
众人纷纷落座,后厨侍女鱼贯而入,托盘里热气氤氲。恰在此时,弄玉款步下楼,裙裾轻拂,如莲初绽。
林天坦荡起身,为双方引荐。嬴政目光微凝,暗忖:“先生果然风流蕴藉,这位弄玉姑娘清丽绝伦,竟与方才那位百越女子各擅胜场。”
待一袭紫衣的紫女缓步现身,千娇百媚,艳光四射,嬴政握杯的手指忽地一紧,险些失态——这是何处?莫非先生的私邸后苑?
紫女乍闻眼前人竟是秦王嬴政,瞳孔骤缩,惊得倒吸一口冷气,与弄玉方才的反应如出一辙。
可当她看见嬴政对林天执礼甚恭,一句句“先生”唤得毕恭毕敬,心底那点惊疑,瞬间化作了沉甸甸的敬服。
她悄然攥紧袖角,心内翻涌:“他究竟是教化帝王的圣师?还是剑气凌云的隐世高人?”
而当林天自然伸手,为弄玉布菜、斟酒,动作熟稔又温柔,紫女喉间忽然泛起一丝涩意,心湖底下,悄悄浮起一圈圈涟漪。
“这便是紫兰轩。”林天掌心一翻,白卡微光闪过,一壶琥珀色佳酿已稳稳托在手中,旁人只觉眼一花,酒便凭空而现,“赢政,你允诺的事,如今人已到此,地方也看了——该懂这儿于我而言,分量几何了吧?”
他再次提醒,声音轻缓,却重如磐石。
林天从白卡兑换出一坛陈年佳酿,轻轻搁在案几上,拔开泥封的刹那,醇厚酒香如云雾般弥漫开来,韩非喉头一动,眼神已灼灼发亮。
“先生当真以为,朕有扫平六国、一统天下的可能?”
此刻的嬴政尚无后来那睥睨八荒、气吞山河的帝王气象,眉宇间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与锋芒。
他话音刚落,满堂人皆是一震——除了早知内情的张良、韩非、卫庄与盖聂,其余人无不屏息凝神,惊疑不定地望向嬴政与林天。
焰灵姬更是抬手轻拍倚着楼梯打盹的无双鬼,指尖一点他肩头,示意他噤声。
“若你方才不肯应下我的条件,此刻怕已尸骨未寒。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