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寒冰精骑如铁壁合围,无双鬼筋骨如钢,焰灵姬烈焰随心,虽能硬扛冰矛穿刺,勉强护住周身,却早已被死死钉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久攻必溃,久守必崩。当天泽被白亦非困入寒霜绝阵那一刻,结局便已注定。终于,森冷寒气一寸寸爬上他的四肢百骸,将他彻底冻成一座晶莹剔透的冰雕——白亦非剑锋轻掠,人头应声而落。
天泽知道的太多,白亦非岂容他活着开口?
驱尸魔更惨。一身邪术尚未施展三成,便被韩千乘一箭贯入太阳穴,倒得仓促,死得憋闷。
韩千乘并未再搭理焰灵姬与无双鬼。他心知肚明:真要强攻,自己未必讨得了好;更何况,白亦非已然腾出手来。此刻,白亦非负剑而立,与二人遥相对峙,四周寒冰精骑如霜雪压境,刀锋映着冷光,无声却摄魂。
“归顺我,活命;违逆我,即刻毙命。”白亦非声音平静,却像冰锥凿进耳膜。
“你杀了主人?”焰灵姬眸光如刀,直刺白亦非面门。
白亦非未答,可那眼神已说明一切。更令她心头一震的是——天泽当年种在她体内的禁制,竟悄然消散了。
天泽驭下,向来手段阴狠。若非以秘术锁住心神,驱尸魔、百毒王这等桀骜之辈,怎会俯首听命?
“答我,否则——死。”白亦非语气依旧淡漠,却已裹着不容置疑的杀机。
焰灵姬眼底浮起一丝挣扎。她不想死,可要她跪拜这个亲手覆灭百越、屠尽她族人的仇人?她指尖微微发颤,喉间发紧……忽地,脑中闪过那夜林天踏月而来的身影——她唇角一扬,笑意陡然绽开:“我是他的人,你敢收我?”
白亦非眉峰骤拢:“他?谁?”
话音未落,他瞳孔骤然一缩,目光如寒铁钉在焰灵姬脸上,良久才吐出一句:“你在诈我。”
焰灵姬迎着他翻涌的怒意,反而愈发笃定——此人,确实在怕那个夜闯王宫、救走红莲公主的神秘人。
也难怪。那般通天手段,任谁见了,都要脊背发凉。
“不信?那便杀了我啊。”她轻笑一声,懒洋洋伸了个腰,腰肢一拧,火红身影在寒光中灼灼生辉,“看看你明日,会不会突然断气?”
白亦非却全无赏美之心。他面色铁青,握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血色长剑嗡嗡低鸣。
他几乎可以断定:焰灵姬与林天,毫无瓜葛。
“除了那夜劫走红莲公主,你们从未照过面。”他冷冷道,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