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韩宇瞳孔骤然一缩,指尖微颤。
什么?!
姬无夜……竟不是天泽下的手?!
他下意识扫向身旁的韩非与张良——两人面色沉静,毫无惊色。
“九弟早就知情?难怪当日第一个对姬无夜旧部下手的,就是他……可他怎么提前得知死讯?又是谁动的手?竟能让白亦非这般忌惮如虎?”韩宇喉头一紧,心口发沉。
白亦非却不再多看天泽一眼,只偏过头,目光掠过韩宇与韩非:“四公子,九公子,此处不必诸位费神。”
“有劳侯爷。”
“有劳白将军。”
二人深知此地已是修罗场,再留只会碍事,当即退至远处。
韩千乘弯弓搭箭,利矢破空直取驱尸魔;五百寒冰铁骑如银浪合围,将焰灵姬与无双鬼困在中央。
战场中央,唯余天泽与白亦非,两道身影如两柄出鞘的凶兵,隔空对峙,空气凝滞如铁。
“受我掌控,你尚能苟延残喘。如今执意挣脱枷锁——那我只好亲手送你上路。”白亦非忽地眉峰一压,声音陡沉,“嗯?!”
“发现蛊母失灵了?”天泽嘴角一扯,露出森然冷笑。
白亦非沉默不语,眸光幽深,须臾,低声道:“你以剧毒压住了蛊虫反噬?”
“毒虽除不了蛊,但足够封它一时半刻——而你,此刻必把蛊母贴身藏着吧?只要斩了你,夺回母蛊,我便重获自由……所以——去死吧,白亦非!!”
三道蛇首锁链如毒牙暴起,成品字疾射,撕裂空气直扑面门!
“不自量力。”白亦非声线淡漠。
一面晶莹冰障瞬息拔地而起,铿然挡下所有来势。
天泽敢孤身赴死,必有所恃。白亦非心知肚明,否则何须布下重围?只消捏碎蛊母,天泽当场便会七窍崩血。
可即便母蛊暂时失效,他依旧稳如磐石。
大地震颤,数根擎天冰刃轰然破土,交错竖立,将二人圈入一方凛冽战台。
天泽背后锁链再度暴起,黑影如暴雨倾泻,从四面八方绞杀而至!
白亦非却纹丝不动,任由蛇首撞上胸膛——下一瞬,他整个人炸作漫天冰晶,簌簌飘散。
天泽猛抬头,却见原地空空如也。
“垂死挣扎?也好——让我瞧瞧,你临终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