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没开口,只是静静望着她,眸底浮着一点玩味笑意。
小萝莉睫毛一颤,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极力掩藏的惊惶。
“大哥哥,你直勾勾盯着小麟看什么?莫非我脸上沾了饭粒,还是蹭了炭灰?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软乎乎的小手在脸颊上胡乱抹了两下,眼睛弯成月牙,憨态可掬。
“你到底是谁?!”林天嗓音陡然压低,像绷紧的弓弦。
“大哥哥,我叫小麟呀……”
“信不信我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?”林天唇角未动,眼底却掠过一道寒刃般的冷光,牢牢钉在她身上。
“我……我叫墨麟儿……”
小姑娘脸色霎时褪尽血色,指尖微微发颤。
话音未落,林天已截断她:“变回真身,再开口。”
“你——你怎么可能知道?!”
她瞳孔骤缩,呼吸一滞,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。
林天轻笑一声,袖口微扬:“你学得是真像,连神态都掐得精准。可太像,反倒露了马脚——就像一张描得太工整的画,假得反而扎眼。再说,刚才抱你那会儿,我悄悄探了探你经脉骨相……你猜,我摸到了几岁的年纪?”
墨麟儿脸皮抽动一下,眼神忽明忽暗,终于垮下肩膀,长叹一口气:“……这副模样,确实不是我本来的样子。”
话音刚落,她整个人便如春雪遇阳般悄然拔高——
短短几息,一米二出头的娇小身形,已抽条至一米六七;原本空荡荡挂在身上的衣裳,瞬间绷出流畅腰线与挺括肩线,勾勒出少女初成的利落轮廓……
林天当场怔住,下巴差点磕到地上。
“呃……你是误服了神秘药丸,还是偷练了江湖失传的易形术?”他脱口而出。
“神秘药丸?那是什么?”
她摇摇头,眸光清亮,“易形术我没学过。这是天生的本事——想变谁,就能变成谁,男的女的,老的少的,连声音、体温、气息都能一并仿个十成十。”
话音未落,她身形微晃,眨眼间,一个活脱脱的林天便站在眼前:眉峰如刀,唇线冷硬,连袖口那道旧褶子都分毫不差。
林天心头一震,目光扫过那张和自己几乎同模子刻出来的脸,忽然脊背一凉,沉声问:“你……也和我一样?!”
对面的“林天”先是一懵,耳根倏地烧红,垂下眼睫,声音细若蚊蚋:“只……只变得到脸和身子,别的……变不了。”
“哦……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