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姬无夜身边最锋利的刃,“百鸟”向来以墨鸦为首,但今日墨鸦折返,代其执命者,便成了这位白衣副手。
“白凤,你且告诉本将——在本将眼中,‘百鸟’究竟是什么?”姬无夜目光如钉,冷冷刺来。
“回将军,‘百鸟’是将军豢养的猎犬。”白凤答得不疾不徐,字字清晰。
在将军帐下多年,他比谁都清楚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能入耳。
“不错。”姬无夜瞥他一眼,语气愈发森然:“记牢了,你们只是猎犬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沉沉落在白凤脸上:“既为猎犬,连扑杀猎物的胆气都没了——本将,该拿你怎么办?”
“属下不清楚。”白凤垂首答道,脊背隐隐发紧。
“除掉墨鸦,你就是‘百鸟’新主。”
姬无夜声音如冰锥刺骨:“连扑杀猎物的狠劲都没有,留着何用?废人,本就不该活在这世上。”
“遵命,将军。”白凤顿了顿,才低声道。
他与墨鸦情同手足,可自入“百鸟”那天起,所有血性都被锻造成一道铁律——唯姬无夜唯令是从。违抗?想都不敢想。
“退下。”姬无夜一摆手。
“是。”白凤应声而起,身形倏然化作一缕白影,飘散于夜色之中。
“将军,连红鸮都折在他手里,这林天……怕不是个硬茬子。咱们眼下,还是按兵不动为妙。”翡翠虎在一旁慢悠悠开口。
皑皑血衣侯、石上翡翠虎、碧海潮女妖、月下蓑衣客——四人虽同属夜幕,却非姬无夜麾下走狗,而是各握实权的盟友,说话自有分量。
“这个我清楚。”姬无夜沉身落座,指节重重叩在案上:“可这林天究竟是谁?蓑衣客递来的消息薄得像张纸!这般惊人的手段,莫非是从地底钻出来的?立刻加派人手,给我挖到底!”
“是、是!”翡翠虎腆着圆滚滚的肚子挪上前,亲手执壶,将酒盏斟得满溢,笑得眼角堆起褶子:“将军消消火——前日我寻着个绝顶货色,过两日就给您送府上。”
“上等货色?又拿潮女妖挑剩的糊弄我?”姬无夜眉峰一压。
“嘿嘿……哪能啊!这可是我千挑万选、专程替您捂热乎的,保准让您拍案叫绝。”翡翠虎挤眉弄眼,神神秘秘。
“哼!白亦非几时回都?”姬无夜冷声问。
“不出十五日。”翡翠虎捻着下巴上的短须,慢悠悠答。
……
“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