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房,这活儿交给你。”韩非把担子一撂。
“我?!”张良当场愣住。
这……这就完了?
“信你,稳得很。”韩非拍着他肩膀,眼神笃定得像托付千钧重担。
“韩兄,你这可真……”
话没出口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炸开——整座书架轰然倾塌,尘灰翻涌间,一道幽深暗室豁然洞开……
“小事一桩,何必绕弯子。”林天语气平淡,掸了掸袖口浮尘,“既是门,踹开便是,又不是自家屋子。”韩非与张良双双僵在原地,面皮发紧。
“林兄……果真另辟蹊径。”半晌,韩非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。
事已至此,他也懒得计较,抬脚迈入暗室。林天早知里头藏何物,只负手立于门外,懒得多看一眼。
韩非匆匆扫过暗室陈设,旋即命人将刘意尸首抬离。
“两位大人,夫人到了。”侍从引着一位女子步入厅堂——瞧年纪绝不过三十,眉目清婉,素衣素裙,神色哀戚。
胡夫人垂眸敛容,纵是强撑,指尖仍微微发颤。夫为妻纲,夫死如天崩,她脸上那抹悲色,倒不似作伪。韩非拱手致歉:“夫人突遭变故,韩非却不得不登门扰问,实在惶恐。”
话虽客气,目光却悄然掠过她腰际——火雨玛瑙温润生光,他瞳孔倏然一缩。
“有劳公子费心。”胡夫人略一颔首。
“左司马骤然离世,夫人身心俱疲,韩非不敢多言,只盼长话短说,可行?”韩非语气温和,目光却陡然锐利如刃,“敢问夫人——杀左司马的,可是您?”
话音未落,韩非身子猛地一晃,眼前骤黑,“啪”地一声重重栽倒在地,额头磕在青砖上。
出手的是林天——反手一记耳光,干脆利落扇在他后脑。
张良呆若木鸡,胡夫人也怔在原地,唇瓣微张,满眼茫然。
“夫人见谅,韩非口无遮拦,惊扰贵体。”林天朝胡夫人略一抱拳。
韩非揉着通红鼻尖爬起身,怨气十足地瞪着林天:“林兄,就算我问错了,也不至于动手啊!”
他心里清楚:刘意是被快剑封喉毙命,凶手必是使剑老手;可胡夫人十指纤纤,掌心柔嫩,哪像是握过剑柄的人?
使剑高手?韩非心头一跳,正欲细想——
“杀他的,是紫兰轩里被我斩杀的兀鹫。目标就是暗室中那批藏宝。”林天直接开口,斩断他所有念头。
韩非一怔,幽幽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