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位曾号令天下的蒙古亲王,早已尸骨无存。
四野寂静。
无论是残存的蒙古士兵,还是天字卫、地字卫,乃至郭靖、杨过……所有人皆呆立当场,瞳孔震颤。
这是人能做到的事?
武学练到极致,竟能翻手为狱,覆掌成墟?
我们练的真是同一种武功吗?
就连林天自己,也略感意外。
这一招融合死亡意境的先天破体无形剑气,威力远超预估——比起王语嫣的枯荣之刃,何止强出十倍?
“忽必烈已死,撤。”他没有丝毫停留,身影一闪,如鬼魅般向后掠去。
以他如今修为,再来十次这般规模的杀招也不过稍耗真元,屠尽五四万敌军轻而易举。
多杀一个蒙古兵,或许就能少死两个大宋将士。
但他没有继续。
因为战场从不讲慈悲。马革裹尸,是每个士兵披甲上阵时就该明白的结局。
此刻的南宋,需要的是铁血脊梁,不是躲在城墙后摇旗呐喊的看客。
他终将离去,只愿留给这个民族一点东西——不求王朝千年不倒,但求血性不灭。
忽必烈一死,蒙古大军顿时群龙无首。
大汗?
那是他们的王,更是信仰的图腾,草原最强战魂的象征!
竟在两军阵前,被人一击毙命?
无人敢信,亦无人能动。
直到林天下令撤退,天字卫、地字卫、郭靖、洪七公等人立刻收手,斩尽周边敌军后迅速后撤。
襄阳城头早已备好接应,粗绳垂落,如龙盘崖。
林天自然无需借力,脚尖轻点虚空,身形如燕腾起,稳稳落于城楼之上。
其余人则靠绳索攀援而上——毕竟城墙高达七八丈,无借力之处,哪怕先天小成也难飞渡。
“孟将军,接下来,交给你了。”林天淡声道。
此时他通体染血,衣袍猎猎如焚血之旗,宛若修罗降世。孟珙直视其面,纵然久经沙场,心头也为之一寒。
“末将定不负使命,击退敌军!”孟珙单膝跪地,沉声领命。
“击退?”林天冷笑,目光如刀,“我要的不是击退——是五十万具尸体。做不到,你就不用回来了。”
八十万铁甲如潮,碾向二十余万群龙无首的蒙古残军——若孟珙还拿不下这场歼灭战,那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