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不服?”
林天轻笑两声,眸光如刀,“令狐兄,你和任盈盈相识于洛阳城外,是你被毒蛇咬伤,她恰好路过相救。你感恩图报,便随她上黑木崖营救任我行,对吧?”
“确是如此。”令狐冲微微蹙眉,“可你是如何得知的?”
林天没答,只淡淡接道:“那你可知,咬你的那条蛇叫赤练蛇?苗疆特有,中原绝迹。毒性猛烈,半刻必亡。偏偏你中招时,她刚好出现;救了你后,又‘正好’要去救她爹?这么多巧合撞一块儿,你就没怀疑过——这从头到尾,是一场局?”
令狐冲不是傻子。
相反,他极聪慧——否则风清扬也不会将独孤九剑传他。
只是他重情义,易被情绪蒙蔽。
此刻被林天当面揭破,脸色一阵青白交加。
这半月来,他与任盈盈朝夕相处,早已暗生情愫。
“盈盈……”他声音微颤,眼中透出痛色,“你……一直在利用我?”
任盈盈面色微变,指尖一抖。
她并非全然无情,眼前局势更是容不得半分闪失。
“冲哥,不是你想的那样,你听我解释——”
慌乱间,她猛然抬头,指向林天,厉声质问:“你凭什么知道这些?莫非你一直派人监视冲哥?居心何在!”
“监视他?”林天嗤笑,“任大小姐,你也太看得起我了。若令狐兄是个美人儿,或许我还真有兴趣跟一段……”
“哦?美人儿,你就会跟踪?”
一道幽冷女声忽自林天背后响起,寒意如刃,割得他脊背一凉。
糟了!
忘了身后还站着个煞星!
林天立马正襟危坐,干咳两声道:“任大小姐误会了。半个月前,向问天亲自登门福威镖局,请我去西湖救任我行,被我轰出门去。但我好奇你们下一步动作,便顺手派了人盯梢——说来还得感谢向兄,若非你带路,我哪知东方这次会遭劫?”
向问天脸色瞬间铁青。
请人不成,反成别人布局的棋子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任我行更是怒火中烧,心中已将向问天骂了个狗血淋头,面上却不动声色——骂也无用,眼下局面已彻底失控。
林天立于前方,气机如渊,无形威压扑面而来。
后天境面对先天境,本能臣服。
再加上他身后三名白衣持剑护卫,目光冰冷,杀意隐伏。
任我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