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冲微微颔首,何止是责罚?就算有风清扬在背后撑腰,能保住一身修为不被废去,怕已是祖上烧高香了。
见他神色凝重,向问天眸光一闪,心中暗喜,顺势逼近一步:“令狐兄弟,为兄倒有个法子,能让你回去后少挨些板子。”
令狐冲一怔,连忙追问:“还请向大哥指点。”
向问天唇角微扬:“如今东方不败盘踞日月神教,与五岳剑派势同水火。若你能助教主取其首级,再返回华山,功过相抵,令师纵然再严厉,也难下重手。你觉得如何?”
这话听着冠冕堂皇,实则埋着坑——向问天正一步步将他往圈套里引。
令狐冲眉头紧锁,总觉得哪里透着古怪,奈何酒意未散,脑子像浆糊一般,愣是理不出个头绪。
“既如此……便依向大哥所言。”
他拱手一礼,话音落下,已然入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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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”林天眉头一挑,“你说任我行从西湖牢底脱困后,并未北上黑木崖,反而一路往西南而去?!”
“正是,大人。”林四与林十三跪伏于地,声音低沉,“过了湖北地界,他们改走水路,属下二人追踪失利……未能完成使命,甘愿受罚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林天摆手,神色淡然,“本就没让你们贴得太近,不算失职。”
话虽如此,他却已陷入沉思。
十年囚禁,任我行对东方不败恨之入骨,脱困第一件事不该是杀上黑木崖清算旧账?可偏偏避而不战,反向西南潜行……不对劲,太不对劲!
等等——
他猛地醒悟:向问天清楚东方的实力,必定早已提醒任我行。任我行狂妄却不愚蠢,明知不敌,怎会白白送死?他现在要找的,是足以翻盘的底牌……
西南……西南有什么?
苗疆!五毒教!
蛊术!
林天双目骤亮,一瞬豁然开朗!寻常毒药早被东方识破千遍,唯有苗疆秘传的蛊术,诡谲莫测,才有可能瞒天过海,悄然侵蚀其身。
“呵……”他低声一笑,寒意掠过眼底,“任我行,还真是不择手段啊。”
若对方硬闯黑木崖,林天根本懒得插手——他对东方有信心,十个任我行捆一块儿,也不够人家一刀砍的。但若动用蛊术暗算……那就另当别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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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,黑木崖高达两百余丈,崖面如镜,光滑无痕。”林一低头禀报,额角渗汗,“属下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