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盈盈眼中掠过一丝困惑:“向叔叔,他不过华山二代弟子,虽近来闯荡北地,剿了不少绿林草寇,但也只是初入后天罢了。如何能胜江南四友?”
向问天轻笑一声,道:“单论战力,他确实不够看。但我说的是比剑——在河北时,我亲眼见他与人斗剑,那一手剑意流转,精妙绝伦,生平仅见!必是得了风清扬真传。独孤九剑,无招破万法,刀枪棍戟,无所不破。令狐冲纵未大成,也差不到哪去。”
“可……怎么让他出手?”任盈盈追问。
向问天笑意更深:“这三人中,他最好请。只需你亲自出面,就够了。”
“我?”任盈盈愕然。
“对。”向问天点头,“去年刘正风金盆洗手,他为救一个小尼姑,敢硬扛群雄,拼上性命。你姿容绝代,只需稍加示弱,他岂会坐视不理?委屈你是委屈了些……”
“只要能救出爹爹,这点委屈算什么?”任盈盈摇头一笑,神色淡然。
能稳坐日月神教圣姑之位,她岂是寻常女子?
权衡利弊,取舍进退,她心中早有分寸。
便是真要她委身于人,只要能换回父亲,她也甘之如饴。
“好!事不宜迟。”向问天起身,“令狐冲交给你,我即刻动身前往福州,试试能否请动林天。”
“辛苦向叔叔了。”
福州,福威镖局门前。
向问天乔装成一老翁,望着眼前气势恢宏的宅院,暗忖:不愧是天下第一镖局,果然气派。
“老头,你杵这儿半天了,是要走镖?先说好,五百两以下的生意,咱们福威镖局不接。”
门房见他久立不走,走出来冷声问道。
向问天拱手一笑:“非也非也。听闻贵府大少爷乃当世剑道奇才,老朽这里有一部连昔年‘剑圣’风清扬都亲口赞过的剑谱,特来请教高明。”
门房皱眉。自打林天屠青城、压少林的消息传开,登门求见者几乎踏破门槛,他每日都要轰走十几拨。
本想张口就拒,可一听“风清扬称赞的剑谱”,又犹豫了——大少爷可是个彻头彻尾的剑痴。
“你且等着,我去通报一声。”门房转身便走。
“多谢小哥。”向问天含笑点头。
为了钓出林天,他可是真下了血本——那本剑谱,确是前朝遗珍,连风清扬都曾击节叹赏。
他不信,一个痴迷剑道的少年,能忍住不动心……
……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