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个妹妹,叫东方琳,我们从小……”
接下来两个时辰,东方娓娓道来。那些细碎往事,儿时笑语,离别泪痕,她从未对人提起,今日却尽数说给了林天听。而他始终安静听着,不曾打断,更无半分不耐。
“这十年来,我动用了所有力量寻她踪迹,却音讯无无……我甚至不敢想……她是不是已经……”说到此处,她的声音微微发颤,指尖冰凉,眼底掠过一丝深不见底的恐惧。
“吉人自有天相。”林天轻声安慰,随即话锋一转,故作轻松道:“对了,你说她有个香囊?图案能给我看看吗?说不定我这个‘江湖百事通’真能帮上忙。”
“百事通?”东方冷笑一声,“上回可不是自称‘万事通’?这才几天,连自己吹过的牛都忘了?”
嘴上虽不屑,她还是从腰间束带中抽出一张纸,递了过去。
“哼,你要真能凭这香囊找到琳儿,别说百事通,就算你让我答应一个要求,我也照办。”语气满是讥讽,显然压根不信。
“嗯?”
林天低头看图,眉头微蹙。演戏要到位,不能太浮夸,也不能太假。
这一皱眉,却被东方瞬间捕捉。她心头猛地一紧。
“这香囊……是不是粉红色的?”林天抬眼,目光如电。
纸上只有纹样,未标颜色。他竟一口道出——必是见过!
“林天……”东方呼吸一滞,猛地扑上前,双手死死扣住他手臂,“你见过?!什么时候?在哪?快说!”
哪怕林天身负无相剑骨,体魄远超常人,此刻也被她掐得骨头生疼。
原本还想打个趣,调笑两句,可一看她眼中的焦灼与颤抖,林天立刻收起玩笑心思——再敢多嘴半个字,今晚怕是要横着走回去。
“几天前,我去衡阳参加刘正风金盆洗手宴,在回雁楼救了个小尼姑。她身上就挂着这个香囊。”林天缓缓道,“出家人带香囊本就不寻常,我多看了几眼——图案、绣工、样式,分毫不差。年纪约莫二十上下,法号仪琳。你说,世间哪有这么多巧合堆在一起?所以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东方已懂。
“所以……仪琳就是我妹妹……对吗?林天。”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仿佛怕惊碎一场美梦。
林天望着她,轻轻点头,唇角微扬:“除非明天太阳打西边出来——不然,答案只有一个。”
“太好了……真的太好了……”东方喃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