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根本就超出了林岳和灭的认知。
“我一直在猜想，世界的消失，是不是生的所作所为？”
“但后来，我推翻了这样的猜想，因为这绝不可能。”
灭沉声说道：“生的力量，运行在万界规则之下，甚至我们四大程序的力量，都是运行在万界规则之下。”
“我做不到的事情，生不可能做到。”
“这件事背后，一定有其他原因！”
林岳捏了捏太阳穴，无语道：“你这话已经说了一年了，到现在我听得耳朵都出了茧子。”
“现在的关键，不是找到世界消失的原因，而是我要确定弟子的安危！”
“如果牛犇真出了事，我就要暂停弟子的出师，我不能送弟子去死！”
“而且你说，这件事不可能是生的手笔，但哪有这么多巧合？我刚刚送牛犇去那个世界，那个世界三天后就消失不见。”
“我更愿意相信，这背后肯定有生的影子，一个程序做不到，那如果是两个呢？三个呢？”
“如果生和序，还有那个到现在都不知所踪的溯，他们联起手呢？”
“如果他们联起手，能不能做到让一个世界‘消失’？”
灭沉默了许久才回答道：“如果真的如你所说...那还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“只是你我都不愿意看到那样的局面，如果其他三个程序联手，我们拿什么挡？怎么挡？”林岳攥紧了拳头。
“林岳，那只是最坏的结果，而且概率也微乎其微，毕竟我们四个是竞争关系，互相之间都是生死之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