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目紧闭,眉头紧锁,甚至肌肉都有些紧绷。
不知过了多久,孟阳猛地坐起身子。
看着周围熟悉的场景,孟阳深吸一口气,心跳这才逐渐平复。
没错,他又做梦了。
又梦见了师兄王通被泰坦人控制,逼迫他交出武道,抽取他的基因,但这一次,师兄身上插满了各种奇怪的管线,看着就痛苦万分。
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孟阳在白天修炼时,就不断的想起那个人造人戏谑的表情,以及他喊出自己名字的事情。
心神不宁。
孟阳知道,自己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了。
接连数日,孟阳没有再进重力修炼室。
云飞鸢看出了他的不对,想询问,又不知怎么开口。
好在孟阳自我调整的能力很强,五天之后,他又像没事人一样重新进入修炼室。
云飞鸢这才敢上去询问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我师兄,在泰坦界可能出了些事,但我也不能确定。”
在这个世界上,云飞鸢是唯一知道他身份的人,现在,也是他的倾诉对象。
云飞鸢不知怎么安慰他,最后,轻轻的将自己的脸颊靠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师兄是我在道场,除了师父之外,最重要的人。”
“我和他,十八岁时一齐进入道场,互相扶持几十年,感情深如手足。”
“那时候,师父传下武道,其他同门,一个比一个天才,他们有的只用一天就将师父传授的内容融会贯通。”
“有的甚至当场就能用出七七八八。”
“只有我和师兄得花上他们三四倍的时间...哦,还有三师兄和四师兄天赋也差点,不过他们俩是妖族,还是老妖皇的朋友,跟我们不一样。”
“道场的氛围其实很好,没人看不起我们,甚至我们不懂的,其他同门有时间了都会热心相助。”
“但我和师兄两人,心里其实憋着一股劲儿。”
“他们越帮我们,我们越不自在。”
“人都是有傲气的,天才更是。”
“没进道场前,我们是联邦顶尖天才,甚至有很多人知道我们的名字,在武道高考时,我和师兄都是殖民星的状元。”
“但进了道场,我和师兄却成了最差的那两个。”
“差生和差生总能玩到一起,我们俩...”
孟阳一边说着,云飞鸢静静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