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明知顾问。
魏皓雪多看了看他,也没如他的意,就抽回了手:“没什么。”
“嗯?”
“别问了,真没什么。”
姜承璟拉过她,再要言语,魏皓雪就挪身又翻了过去,还顺势扯盖着被子将自己埋进了其中,她嗓音闷闷的也只道:“太晚了,王爷熄灯快睡吧。”
“你没说清楚,怎么睡啊?”
姜承璟还秉承着不解,翻身进被也追覆向她。
魏皓雪躲了躲,眼看他还要不安分,碍于时辰真的太晚了,由着他再来,那就要彻夜不休直到天明了,她无奈的闪躲不开,也只好说:“不行,我……疼!”
只‘疼’这么一个字,姜承璟的动作显然就有所顾及停顿。
一如先前的纠缠中,她扔出这个字,他就是再怎样也会有所停缓,即便还无法对她全数信任,也无法彻底毫无防备,他仍然不喜欢折腾的折磨她难捱苦痛。
床笫上,他是温柔的。
也是因着这份温柔,让魏皓雪即便可以随时抽身,随时自保,但还是对他……无法真正狠心又绝情。
如若有一日,找到那个当年的神秘女人,澄清开所有,那是最好的。
但要是天不遂人愿,或再有人从中作梗,让一切都指向魏皓雪,让她跳进黄河都难以洗清,那姜承璟不管是想要冷落于她,还是疏远于她。
亦或是要……杀了她。
只要他不后悔,魏皓雪就绝无二话。
她活了两辈子,以为没有了情爱,也没有人再值得她倾心与共,可是暗色中,她看到他迟缓的趟回了身侧,一手自然而然的搂过她,说:“那不闹你了,睡吧。”
也就只有他了。
但愿你别辜负了我这份心吧。
魏皓雪心中咕哝了句,慢慢地闭上了眼。
次日,艳阳高照的秋高气爽。
飞鸟掠过丛山峻岭,展翅一跃就进了京中,风声抵过魏府匾额。
魏含霁满身是伤的被小满搀扶着坐起,一勺勺的喝着刚煎好的汤药,却看着远处桌上放着的正在拾掇的行囊包袱,而怒气心火更甚!
去江南采买布匹丝绸的事,硬是被宋母胡搅蛮缠的不许宋涯去,改为了让她代劳。
还要让柳氏也一路跟着,说得好听,是陪同,实际不就是时时刻刻监视她吗!
“小姐,郎中都说了,您可不能再动怒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