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诚如姜承璟所言,魏皓雪敏慧的稍一晃神,就顿悟过来。
从而她也如释重负的长须口气,明白过来是自己误解了静太妃,并不是有心想利用彩霞,继而顺带的也可随意抛弃于她。
静太妃当时还真是无心的。
宫中传谕,本该即刻入宫,但结合皇帝先委派了姜承璟前往铜陵镇压剿匪,此行本就凶多吉少,那这时候再传召静太妃,又还会如常?
姜承璟见她反应过来了,眼下事态频急,也顾不得计什么前嫌。
他脸色萧冷,却对着她往旁侧的官帽椅抬了抬下巴:“去坐,我们慢慢说。”
魏皓雪刚想依言而动,但脚步停住,对着姜承璟恭敬地福身行礼:“对不起王爷,是我狭隘了。”
因着前世,宋母总是时常无中生有,找茬不断。
虽说隔了一世,但对于魏皓雪来说,就如大梦一场,历历在目的难免草木皆兵。
况且,林珏的栽赃又太过蹊跷,还让她有口难辩。
姜承璟的怀疑也逐步深重,他是承诺过不会杀她,可男人之言,真的能信?
魏皓雪不得不防微杜渐,时时刻刻打起警惕小心自保。
不然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她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就被冤死了。
“人人为己,也人之常情,没什么狭隘与否一说。”
姜承璟是真的没计较,再次对着旁侧的椅子指了指,看着魏皓雪过去坐下后,他就倚在书案沿旁,随意的支着两条笔直的长腿,低垂着眸,思绪沉沉。
“你刚说对了,宫中此举,就是在以母妃之命,胁迫于我。”
魏皓雪深吸了口气,眸色也黯了下去:“这……可有两全之策?”
“难。”
姜承璟眯起了眸,倏然几不可察的扯了下唇:“除非,我死了。”
魏皓雪心里莫地一紧。
她下意识就想说别乱说,但动了动唇,深知其中利害,又如鲠在喉。
“王爷,恕我口无遮拦,皇……”
魏皓雪及时噤声,换了个说法:“宫中那位,是不是我们现下的一切,都与之有关?”
先是奉旨离京,一路上熊秩带的八百余众禁军,留心盯梢,后又大吃大喝,蓄意挥霍,不惜沿途赊账。
看似荒唐愚蠢,可实则不就是想一能借此毁坏姜承璟在民间的声望,二是败光盘缠粮草,等抵达铜陵,对上方元的起义军,本来双方人数就对姜承璟这边不利,寡不敌众,好汉还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