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承璟也可以说,魏皓雪处心积虑嫁给他目的就不纯,心术不正,为非作歹已久,他早就有了休妻的打算,趁着祸事而来,东窗事发正好跟她撇清干系。
什么恩爱伉俪,什么结发夫妻。
大难临头,谁不为己,谁天诛地灭!
以为只有姜承璟因着三年前伏羲山上的事,对她处处设防,多有疑心?她也要为了自己,诸多对他有所防备!
所以这次,她必须祸水东引,就利用孙茂,给内殿中的姜承璟一个警训,她魏皓雪不好惹,她在意之人,他也好,静太妃也罢,谁都别想动得!
“不是不是……娘娘您误会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她声色俱厉的打断孙茂,威严的脸色凛冽:“给我听清楚了,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!”
“你该庆幸,彩霞这次是好好的来到了本宫面前,否则——”
魏皓雪加重了转折话音,故意没说下去,但渐次猩红的眸底,冷寒的却透出了杀意。
孙茂慌手慌脚,连连磕头:“奴才不敢,娘娘饶命啊……”
“来人!把这不中用的狗东西拖下去。”
魏皓雪阴翳的眸色绕过不停求饶的孙茂,慢慢地睨向了内殿方向:“我看这行宫后面有一片竹林,正好,就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雨后笋立吧!”
进来领命的是一个玄甲卫。
闻言不由得愣了愣,所谓的雨后笋立,是他们玄甲卫偶有善用的一个行刑手段。
顾名思义,就是将人捆缚在生有竹笋的地面,按着竹笋长势,刺入体内,生生将人劈裂。
此刑只想想就让人惊悚。
玄甲卫没想到魏皓雪竟然……会对这些了如指掌。
“回禀娘娘,这……孙茂是有过失,但……恕属下斗胆,孙茂应是也罪不至死,还望娘娘恩慈,饶他一命!”
魏皓雪故意停顿了些许,就是等着玄甲卫来给孙茂求个情。
如此,她也好顺着台阶而道:“嗯,确实,那就小惩大诫,留他一命吧。”
“是!属下遵命!”
内殿中,沈怀琢一脸堪忧的听着外面孙茂的谢恩,不住的叹息摇头,他已弄清了所有,就偏头看眼姜承璟,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想说什么?”
姜承璟看懂了他的神色,讳莫难明的淡淡一笑:“想说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