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知道你不满母亲许久了,但她年纪大了,你不看在她是你婆母的份上,也要看在她是二郎母亲的面上吧?你如此,又把二郎置于何地?”
自打不久前,魏含霁撞破了柳氏与宋涯的丑事。
大闹了好几场,柳氏也百般解释澄清,甚至为此还要去悬梁自尽,以表对亡夫的追悼和忠贞,虽被宋涯拦阻了,但也没换回一点魏含霁的好脸色。
这以后,柳氏心里多少也憋着一股气。
如今总算有了契机,她还不好好地把这一把火,煽风添油,再来个指桑骂槐?
“老话都说,夫妻要齐心,才能其利断金,眼下日子总算好些了,这不还是都指望着二郎吗?”
“弟妹,你怎能如此不尊不敬自己夫君,还苛责刁蛮婆母呢?”
魏含霁膛目欲裂,抬手就想冲过去扇打柳氏,却被宋涯拦截,那她也愤道:“红口白牙的,你不怕举头三尺有神明吗!”
“家里能有如今这般,靠的是谁?是我!是我父亲!”
“魏含霁!”宋涯脸色沉的近乎能黑出水了。
“怎么?我说错了?”魏含霁真气疯了,也早不想忍了:“你整日就知道……”
余下的没等说下去,柳氏像是不想被她戳破什么,慌张的高喊了句:“哎呀弟妹啊!你怎么就是不听劝呢!”
“那要是打人能让你心中郁气消散,那你别难为母亲了,就把怨气撒向嫂嫂,你来打嫂嫂吧!”
柳氏含悲带挈的说着,还将宋母挡去了身后,做出一副任由魏含霁撒气打骂的样子。
魏含霁气的大脑嗡嗡的,一时浑身发抖的唇瓣颤栗。
也说不出什么,就觉得头晕眼花。
偏生宋涯受不住柳氏和母亲这般委屈隐忍,愤然的起身,一把扯过魏含霁,狠狠地将她推翻在地,顺带的就朝着她小腹踹了几脚。
“魏含霁!你看看你哪有半点当媳妇的样子?既生不出孩子,还对老人长嫂这般粗鄙!”
“你太过分了!”
魏含霁痛苦的瘫倒在地,感受着腹部传来的一阵阵踢踹疼痛,明明没有踹到心口,却仍旧感觉心脏像是被踢碎了。
宋涯如此愚孝,又和柳氏纠缠不清。
就这样一个男人,还能凭借生意顺风顺水,一举翻身封侯拜相?
魏含霁不知道上辈子魏皓雪是怎么忍过来的,她也不知这辈子重生,机关算尽的换嫁究竟是对是错……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