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宋母都对她和颜悦色了起来。
可即便如此,魏含霁还是觉得不痛快,有仇不报,那就不是她了。
所以她才唆使小满,按着前世从季广之口中听到的一些,让小满去九江找个叫林珏的人。
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胡言乱语呗。
魏含霁也没指望林珏能对此深信,但多一层风声,就等于坐实了一层魏皓雪就是当年伏羲山上刺杀姜承璟之人的嫌疑。
疑心这个东西,就跟种子似的。
只要种下了,那稍微浇浇水,就能茁壮成苗。
可隔了几日,如今小满回来了,还说林珏都信了,这就……多少有点不按套路,也没按着魏含霁的预期,有些让她始料未及。
“是我疏忽哪里了?他怎么会这么容易就信了?”
魏含霁疑虑重重:“难道……魏皓雪还真是当年行刺之人?”
不是吧,魏皓雪何德何能,能在几年前就与朝廷密事连带上啊。
何况,那年满打满算她也不过才十五岁。
一个刚刚及笄的女孩,就能做出行刺这种骇人听闻的事?
小满听的满脸煞白,慌慌的:“小小小姐,快别说了,这种事是要掉脑袋的……祸从口出,还是就此打住吧!”
“废话!用你提醒我?”
魏含霁没什么好颜色,左右扫了眼,房内没有多的旁人,她接过小满递来的茶抿了口,又思索着:“总不是这背后还有人吧?”
她和魏皓雪,包括林珏什么的,都是鹬蚌相争,螳螂捕蝉。
而真正的幕后之人,才是黄雀在后?
不然如何解释,林珏如此轻易就信了的事?还有姜承璟,不管他恢没恢复,即便他还是个傻子,但有他的那些亲信心腹,以及静太妃。
三年前到底是谁,受了谁的命令刺杀暗害的他,会隔了这几年都没查出?
只靠着一个什么左耳侧下有痣的女子。
这点线索太少了,不太像是靖王府遍布四处各地,密探眼线的手段伎俩了。
“小姐,慎言啊!”
小满担忧的都沁出了冷汗,却也压的声音极低道:“不过,这次奴婢去往九江,确实多留了个心,发觉林大人好像……秘密的在与什么人接触。”
“那个人,绝不是九江知府赵路赵大人,而更像是……宫中的。”
小满看到的不多,也无法确认,就是斗胆猜测了下。
魏含霁出奇的没过于难为她,记下后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