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多时,就撤走了关押着林珏的偏房,门口和暗处的玄甲卫。
房内,林珏还穿着隧洞内行刺的那身黑衣,但遮面已除,连续受了两日的刑,蓬头垢面的手脚上还戴着镣枷,遍体鳞伤的浑身都渗着虚弱的冷汗。
他留神听着房外的动静,感知门口的守值撤离,不似换岗的再度有人来。
外面安静,房内无声。
徒剩屋檐之上的积雪消融,一滴滴的融化嘀嗒落地。
怎么回事?
靖王不信他说的,又要对他动什么酷刑了?
林珏也是条汉子,不惧生死,但生不如死的折磨,谁又能煎熬得住呢。
忽地,外面房檐的水滴落地,却是没发出声响,只飞溅的似落在了什么处,无声无息的也让林珏感知到了极轻的脚步声!
“谁?”
他脊背有些发凉,强撑着坐直身,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:“靖王?”
“还是王爷身边养的那几条狗啊?又要干什么?快点出来!躲躲闪闪的是怂包懦夫吗!”
要杀要剐,林珏都豁出去了。
但却只想求个痛快。
房外的动静没了,林珏呆愣了下,随之挪身膝行凑向房门,拍击着哐哐作响:“到底是谁?说话!”
“你以为你不说话,我就怕了?做梦!我什么都不怕!”
由着他色厉内茬的嘶吼了好久,魏皓雪听的有些烦了,这才慢慢地推开了门,迎着一脸愕然的林珏,她一脚踹开免得碍事挡路,随手关门,径直而进。
魏皓雪走向了房内正前方的官帽椅,坐进了左侧椅内,一身月白的长衫罗裙,两手搭在了椅把之上,肃冷的脸上了无神情,也没急着开口说什么。
“……你是?”
林珏错愕的从地上爬起来,扭头一边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已经闭紧的房门。
完全搞不懂,靖王又在玩什么?
撤走了门外的看守,就派这么一个女人过来,总不能是嫌他孤寂,要对他用美人计吧?
“小娘子,长得够标致的啊,哪儿个勾栏院出来的?看你这身段,怎么说也算个头牌了吧?怎么沦落到靖王手了?”
林珏起了歪心思,满口污言秽语的也冷笑:“果然啊,传言都他妈的是放屁!还说靖王不近女色?看看,这才离京几天啊,就把哪个馆子的头牌买来了!”
“靖王玩腻了你了?所以把你打发到我这儿了?还真是物尽其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