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落了下风,胜败鲜明。
姜承璟为防他作乱,或是服毒,一刀砍去了黑衣人惯用的左臂,再及时为其封穴止血,顺势也给黑衣人点穴桎梏住动作。
只是动不了,但还能言语。
姜承璟反手一把扯下了黑衣人的遮面,借着些许火把模糊的光影,隐约可见一张普通的脸,但嘴角却有一道尤为可怖的长疤。
“是你?”
不多时,姜承璟沉声脱口。
他对面前的黑衣人,单从面容上来看,并不熟识,但嘴角这道长疤,却让姜承璟略微有了些印象。
“认出来了?”
黑衣人冷哼着,强忍着满身的剧痛脸色灰白,却用那双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姜承璟:“不错啊,能让王爷认得我,我也不算这些年白费功夫了!”
“少废话了,要杀要剐,我悉听尊便就是了,总不会王爷还想跟我这种叙叙旧?啊哈哈……”
姜承璟脸色隐晦,握着长刀的指骨渐次收紧。
他是真对这人动了杀心,也在认出对方的一瞬,就知道从这人嘴里问不出任何,但他阴郁的沉了口气,再度上前,俯身向黑衣人身上翻了翻。
找出一小瓷瓶,打开后里面倒出几粒赤红的丹药。
刚好魏皓雪也趁着方才姜承璟擒拿黑衣人的间隙,蹲身扯下了一条裙布,狠狠地,也紧紧地系在了小腿伤口之上。
止住流血的同时,她也忍痛拔出了那枚暗镖。
用绣帕将飞镖裹起收好。
她不知这是否有毒,也没想告诉姜承璟,只能等脱困后再说,先期盼着这就是寻常的飞镖暗器,并未有毒吧,不然……
魏皓雪不想庸人自扰,就摒除杂念,挪身踩着一个个青铜长箱又回到了洞门处,刚落地,便看到姜承璟递来的瓷瓶和丹药。
她一怔,没想到她都撒谎说自己没受伤,但他怎么还能识破?
“你觉得那是解药?”
黑衣人看穿了,便更狂妄的放声大笑:“我是有多蠢啊,会把解药带在身上?王爷啊王爷……”
“闭嘴!”魏皓雪一手接过瓷瓶和丹药,不耐的瞪了眼黑衣人:“你可真吵!”
“想知道这是不是解药,那还不简单?”姜承璟接过话茬,拿着手中余留的一粒丹药,直接俯身掰开黑衣人的嘴塞了进去。
“要是解药,你就活着,要是毒药……”
姜承璟轻嘲的笑了笑,故意没说下去,但不住冷眯的眼眸,可透出了静等看着他慢慢被折磨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