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透着愠怒的嗓音一落定,赵洄仍旧一脸困得睁不开眼,站的也摇摇晃晃,就在铁山刚想再一把扶住他,他却忽地眼眸一睁,倦意一扫,拔腿就往房里冲!
“还有一针!”
“几时了?看我这记性!不能拔啊不能拔!”
赵洄总算想起来了,但没让他跑进房内,就被铁山扯住了后衣襟,另有侍从也从前面亮出利刃,拦阻了赵洄的动作行进。
赵洄只好举手告饶,却求助的看向了魏皓雪:“师姐真的,我没撒谎,王爷现在是不是醒了?哎不是,是王爷先前就醒了吧?”
“那针要拔了,他马上就能昏睡过去,再想唤醒他就难了!”
“三副药!师姐你信我,就让王爷坚持到服过了三副药后,再拔出那支针,到时他也会很快睡去,但那是如你我一样的正常歇息睡觉,几个时辰就会醒来,然后继续服我的方子我的药,每三日我再为王爷行行针,大估摸……”
“你要估摸什么?”
魏皓雪半信半疑,眯眸截断了他话音。
赵洄的后衣领还被铁山揪扯着,他放弃了往前冲,也躲开了迎面的侍从利刃,抬手挠挠头,另只手掐指算着:“估摸……七七四十九日,九九八十一日……”
这是在估摸着姜承璟什么时候会痊愈大安?
魏皓雪眸底泛凛,声音也重了起来:“你有几条命?敢这么估算!”
“可每个人病况不一样,体质也不同,哪能同日而语?行医治病,又不是大罗真仙施法救人,哪能立竿见影,又确定无疑?”
赵洄是单纯,却不怎么傻。
他也发现了师姐并不足够信他,这也没什么稀奇的。
谁让他冷不丁的突然冒出来,手中就一个木簪为证,又没有师父亲笔书信,不过就是有,也有造假或抢夺的可能。
事关人命,姜承璟的病况容不得一丝儿戏马虎。
赵洄无奈的抿抿嘴:“师姐,多的我就不说了,我只能给你交个实底,王爷这个情况,只要一切都听我的,我保证不会超过八十一日,王爷便会痊愈安然。”
“不然你就杀了我,我……”
没让赵洄说下去,魏皓雪岔开一言:“赵洄,你先前说师父已经去了铜陵?”
“对啊。”
“好,那先行如你所言。”
他们此行也是要去往铜陵,方元的起义军大本营就在那里,虽不清楚师父为何也去了铜陵,但既然目的地相同,又何愁没法子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