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循着他脖颈慢慢往下……
一霎她呼吸就乱了。
上辈子,她也嫁过人,亦与宋涯有过夫妻之实,但宋涯心系柳氏,与她就是敷衍草草了事,拢共也没有几次。
因此她了解宋涯的脾性,却对他的身体毫无所觉,也了无所感。
但这辈子怎么就对姜承璟……有这种慌乱之感?
晨光熹微,透过床幔的些许缝隙渗透进来,洒落在姜承璟安静的睡颜,将他几年来在府中深居简出豢养出的肌肤,冷白西悉尼,通透如玉。
睡着了,他眸中那种浑然天成的冷冽也褪去了,取而代之的只剩松弛,毫无防备的这么睡着。
显得多少有些乖乖的。
又忍不住让魏皓雪想到不久之前,他傻傻的整日在暖阁等着她,盼着她,一见到她就满眼溢出澄澈的笑意,朗然的道:“姐姐,你终于来看璟儿了!”
到底年纪不大。
不过二十三岁,就经历了这么多。
魏皓雪心境复杂的沉了口气,看着他极好的骨相,即便这样闭着眼眸,浓密的长睫精雕细琢的如同鸦羽,垂落之下在眼底投着淡淡的青色阴影。
她目光细细的描摹着他俊逸的轮廓,再到修长的脖颈,昨晚两人都很累,匆忙间都忘了宽衣,他身上还穿着昨日的玄色常服,内里衬着雪白锦缎寝衣。
领口不知为何有些松散,露出了线条清晰的锁骨,肌理分明,可再往下……
魏皓雪及时止住了悬空的手,也打断了想要触向他的念想。
人家只是睡了,又不是死了。
她胡思乱想的,还想对他做什么?
疯了吗?感觉姜承璟的身材很好,就想去触碰一下他的腹部肌肉?
魏皓雪心中刚有腹议,就惶惶的连忙背过了身,不住捏紧的指尖泛白,却遏制不住的脸颊绯红,连着耳畔都烧成了一片。
徒剩左耳侧的那颗米粒的小朱砂痣,红的似血,尤为显然。
隔了半晌,她调整过呼吸,也扫去了脑中不该有的遐想,再镇定的转过身,秉承着非礼勿视,一手极快的抓过姜承璟的手腕,仔细切脉。
确定他脉象如常,并无紊乱躁动之象。
这才放回他的手腕,顺带的也给他掖好了被子。
魏皓雪撩过床幔,走至屏风后,自行更衣梳洗,过后才开门让铁山进来。
“王爷睡下了,何时醒来还不可知,沈怀琢呢?”她简短扼要的说了下。
姜承璟昨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