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嬷嬷适时的再度凑上,添了些热茶,巧妙的再度提醒。
魏皓雪视而不见,仍旧满怀怅然的目光看着马夫人,顾影自怜的连声叹息。
“都说让本宫宽心,可那是本宫的夫君,又怎能……不烦扰呢?”
马夫人想到前两年因着梅兰枝那个侧室闹出的乱子,分外感同身受的点头也长叹了声,“可我们这深宅妇人,又能如何呢?”
“娘娘冰雪聪明,还是要顾着自己身子要紧啊。”
魏皓雪接茬就道:“是妇人说的这话,本宫也想早早的怀上孩子,圆了母妃的心意,也或是能劝着王爷为了嫡子尽量收收心,但本宫这身子……不争气啊。”
严嬷嬷诧然一愣,这话都绕哪里去了?
彩霞对严嬷嬷使眼色,示意不懂也别添乱,她家小姐心里有数着呢。
事实诚如此。
随着马夫人的疑惑问询,魏皓雪就顺理成章的愁叹道:“本宫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自打出嫁后啊,这身子就时常闹小毛病。”
“说轻不轻,说重不重,太医也来看过几回了,也说不出什么名堂,而本宫最近啊,还时常犯困,这一睡啊,就没个准头,有时候是一夜,有时候是……”
她烦闷懊恼的没说下去。
彩霞听出了话头,忙适时开口:“娘娘,容奴婢多句嘴。”
“夫人,我们娘娘上次昏睡,足足睡了三日呢,就在前几日还又睡了近两天,这醒来啊,娘娘也精神不济,身子发沉呢。”
马夫人闻听怔了怔,约莫感觉这症状不跟她家朝哥相似吗!
魏皓雪留意着马夫人的细微神色,感觉时候差不多了,该铺垫的也都说完了,便道:“本宫原以为不打紧的,但昨日啊,母妃过于惦念,还是催着本宫去找个稳妥的人,稳妥点的法子,好好医治些。”
“也只有身子好了,才能早日为府中开枝散叶不是?”
“是这话。”马夫人连连应承,她也不是蠢的,几乎已经清楚靖王妃来此的原由了。
与其等着靖王妃再开口递话,不如她坦白而言,反正内帏女子的一些小病顽疾,也与朝中政事无关,就是等图宏达知道了也无妨。
马夫人心里权衡了下,就慈和一笑:“不知娘娘可否听闻前两年,臣妇府上幼子患病一事,不知是不是臣妇多心,总觉得听娘娘说的病状啊,好似与臣妇的朝哥颇为相似。”
“哦?夫人请快说。”魏皓雪马上投来欣然的目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