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就挽了挽寝衣袖子,朝着她露出了一节劲瘦的手腕。
魏皓雪想说什么,但顿住,微点头就缓步上前,伸手轻轻的落向他伸来的手腕,定空在旁见状,没说什么,轻步往外退了出去。
内室只剩两人,魏皓雪也刚探查着他的脉腕,感觉出什么,眉心微拧,却不等细探,那只切脉的手忽地被姜承璟一把扣住。
再反手施力,魏皓雪只觉得天旋地转,随着一声惊呼,她整个人也被他拖拽到床榻,从而顺势欺压而下。
他单手撑在她脑侧,另只手扔开香囊,握住了魏皓雪试图挣扎的手。
姜承璟也没说话,目光沉沉的捕捉着她,那只握住她的手,也慢慢地转向她袖内,抽出银针和银刀,一股脑扔去了远处地上。
响声清脆,惊扰的外间瑛儿想进来,却瞥了一眼就忙缩头退去。
“王爷您这是……”
魏皓雪诧然的迎着他探究的目光,一瞬只觉芒刺在背,让她不寒而栗。
姜承璟面色暗沉,了无表情的锁着她颤动发紧的眼瞳,不疾不徐的他才开口:“你是何人?”
熟悉的问询。
亦如当年悬崖之上,他剑指着的那女子。
可这简单的几个字,却结结实实的把魏皓雪问愣住。
“……啊?”
她讶异失声,不住倒吸冷气的望着姜承璟:“王爷不认识我了?”
可是,上次他昏迷中也醒来过,当时不是认识她的吗?
怎么这次醒来,他神识都恢复了,却独独不记得她了!
姜承璟没言语,静默的端详着她细微的神色。
魏皓雪以为他是真的不记得了,尴尬又无措的还是想要挣脱开来,但感知无法撼动后,这才无奈道:“王爷,臣妾是您的王妃啊。”
“臣妾姓魏,名为皓雪,年芳十七,于今年五月经太妃下聘……”
没让她说下去,姜承璟就捏起了她的下颌。
旋即,他手上略用力,迫使她侧颜,耳侧那颗小小的朱砂痣,再次落入眼底,姜承璟瞬时眸色冷眯。
“三年前,你可去过庐州?”
一句话,慢声慢语的再度脱口,却惊愕的魏皓雪讶然愣住。
三年前?
她及笄后,收到苏长卿托人送来的家书,说外祖母病重,怕是堪忧,魏皓雪惦念不已,好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