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死的就是武僧,而是魏皓雪了。
静太妃无法多想就心有余悸,她握紧了严嬷嬷的手:“璟儿如今这样,那就只有雪儿,关系到我们王府的以后啊,我是万万不能让璟儿伤到她,一点都不行。”
“太妃娘娘心慈柔和,待王妃娘娘这儿媳,如似己出,就是亲生女都比不过呢。”
静太妃也有私心,闻言就又捻起了佛珠,半晌也只说了句:“或许吧。”
芙蓉堂中。
魏皓雪独坐窗下,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,似有雨,又未下。
她抬手,抚着左侧耳畔下那了无存在感的小痣,缭绕脑中的浮现着他那日清醒后说的那句。
“这颗痣……”
未尽之言到底是什么?
许是一时兴起,许也是他看错了眼。
但不管怎样,魏皓雪不在意这枚痣,只在意……
姜承璟究竟为何陷入长久的昏厥,又为何中途醒来,明明都已神智清醒,可不过半炷香,又昏睡至此。
这是中毒,还是跟他旧疾有关?
她百思不得其解,手边放着堆积如山的古籍医书,翻阅数遍,却依然了无所果。
对于姜承璟,她本意是想借用通晓些医理的缘故,让他依赖于她,从而博得太妃的信赖,助力于她在王府站稳脚跟。
可是……
真的只要这样就够了吗?
随着她在王府的日子越来越长,了解的东西也越来越多,她无比清醒的认识到,靖王府需要姜承璟,她也同样。
需要的,最好是康复如初,神智正常的姜承璟。
不然朝堂深险,勾心斗角这些先放去一旁,静太妃盼望的孙子,靖王府需要的子嗣,未免皇帝削藩,其他党羽有变生出波澜,魏皓雪势必都要生出个孩子。
可从何而来?
总不能真的让她与别的男子……
断不可行!
总而言之,姜承璟不能再痴傻下去,也不能再这样长久的昏睡了,他要恢复,他也必须要好好的,否则孩子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靖王府失势已久,难免让很多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,若来个栽赃欲加之罪,只靠她和静太妃如何能抵挡应对。
这偌大的王府能吃人,而这凶险的朝堂更是吃人,都不吐骨头!
魏皓雪犹记得,昨晚去暖阁看望姜承璟,她分神翻看医书忘了时辰,再等瑛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