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研章皱眉,不轻不重的“嗯”了声,扶着推开些魏含霁,就对宋涯道:“你们夫妇成婚不久,理应和睦而处,怎能因着一些事就接二连三的口生龃龉?”
“再说柳氏,霁儿成婚前,我就知你家中兄长早逝,留下寡嫂孤苦无依,你做弟弟的照拂一二,也是有的,长嫂如母,情理也是自然。”
魏含霁听着这话,羞恼的就拽了拽魏研章的袖子。
魏研章看了她一眼,抽回衣袖,再话音一转道:“但寡嫂与夫弟,除开亲缘你们也当顾念男女有别,瓜田底下莫生是非,污了自己名声是次要的,辱没了宋家名声,让你们的母亲在宋家村还如何抬得起头?再以何种颜面见人?”
姜还是老的辣。
魏研章一语中的,直切要害,不提魏含霁和魏家,只搬出宋涯最在意,也是最大软肋的宋母。
果然,宋涯闻言怔然,闪躲的目光暗了暗,紧接着就羞愧的低下了头。
他俯身抱拳:“岳父大人言之有理,女婿受教了。”
魏含霁咬着唇,心上的阴霾刚有些见了光,心想还是有父亲给撑腰好,却就听到魏研章又道:“好了,今日之事霁儿也有错,就各退一步到此为止吧。”
宋涯点点头:“是,女婿皆听岳父的,方才女婿也有言语莽撞之处,还望岳父海涵。”
“含霁,方才我情急向你动手,是我的不是,我向你赔罪了。”
宋涯恭恭敬敬的对着魏含霁行了一礼。
魏含霁别过头去,心里的火气还没完全消,她一时半会的也不想搭理宋涯。
魏研章看了她一眼,示意她别不给宋涯颜面,魏含霁这才不情不愿的扶起宋涯,说了句:“夫君言重了,夫妻之间偶有拌嘴也是常事,莫要伤了情分就好。”
“弟妹心胸自有气度,嫂嫂方才也多有不是,还望弟妹莫要怪罪。”
柳氏也急忙致了歉。
魏含霁一点不想给她颜面,就附送了一记不屑的白眼。
魏研章对她无奈的摇摇头,趁着宋涯和柳氏没瞧见,就又说了几句场面话,让几人散了。
魏含霁没走,还支走了小厮,偌大的长廊里只剩下父女俩,她乖顺的挽着魏研章的手臂,陪着他边走边说:“父亲,母亲的事,该当如何?”
一句话,魏研章脚步顿住。
和缓的脸色也瞬时一下沉了沉。
魏含霁微怔,困惑的眨了眨眼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