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魏研章赔笑阿谀的送走了公公等人,偌大的魏府如同也被一番肃清,只剩下寥寥不足十几个下人。
魏研章心累又烦,但总算侥幸避祸脱罪,他也忍不住如释重负。
压在心里的重石掀开,他长吁了口气,背着手环顾空荡荡的大堂,唤来小厮吩咐:“明日就去多买些丫头仆役,该怎么选,不用我多说吧?”
小厮还惧怕着,慌慌点头:“是,奴才省的。”
“不过老爷,二小姐……”
没等小厮说下去,魏研章当即拧了眉:“还提她作甚?跟她那个娘一样,整日不知学好!此番就是给她长个教训!”
“魏皓雪再不是个东西,也是她长姐!何况不也不是魏皓雪害的她吗?看看她这两日作闹的!不搭理石氏那个贱妇也就罢了,还对我摆脸子!”
不止如此,魏含霁还煽动魏研章早做筹谋,趁着圣旨没下,尽早与石清漪逃离京城,暂且他们先去宋家村躲避,稍后就改名换姓,做生意谋生。
魏含霁也借此苦劝宋涯,放弃读书考取功名。
与其寒窗苦读,不如几代经商。
等着生意越做越大,腰缠万贯,若想再入朝为仕,那随便就能捐个大官,到时什么风头也都过去了,不也是迂回保命之良策?
何况,魏含霁知道日后宋涯是要位列朝堂,荣封善义公的,即便不算与靖王府持平,但也是国公爷,任凭魏皓雪气炸了肺,也耐他们无何!
但魏含霁百般苦口婆心,偏生宋涯听不进一点,还斥责她荒唐,头发长见识短,让她休要再置喙这些。
魏研章也不舍抛弃京中家业,他奋斗了大半生,哪能因着一个石清漪,就全然丢弃不顾?
此外,要是舍弃了京中这些,那他买下的城东那块地,又该如何?
以为圣旨下了,他们抛家舍业的躲开就行?那会成为全境通缉的要犯!
魏研章想着魏含霁出的损招,就气不打一处来:“不怪姑爷说她没见识!”
“我啊,以前也是对她太过宠溺娇惯了啊……”
魏研章悔不当初,再想到魏皓雪,他就忍不住的脖颈伤处犯疼,脸色难看,但也心又所惧:“至于魏皓雪……是真长大了,翅膀硬了。”
“她不认我这个父亲,那我也自当没这个女儿,往后我们魏府,尽量都避着点靖王府。”
惹不起,那就躲得起吧。
否则真要硬碰硬,魏研章也自知不再是魏皓雪的对手。
小厮谨慎的一再